• 向男友第100次求婚,得到的还是那套说辞。直到我听见他和兄弟的谈话,我直接出国了,后来飞行恐惧症的他疯了
  • 足球资讯
产品展示
热点资讯
推荐资讯
你的位置:足球资讯 > 产品展示 >

向男友第100次求婚,得到的还是那套说辞。直到我听见他和兄弟的谈话,我直接出国了,后来飞行恐惧症的他疯了

发布日期:2025-12-05 11:19 点击次数:157

向男友第100次求婚,得到的还是那套说辞。直到我听见他和兄弟的谈话,我直接出国了,后来飞行恐惧症的他疯了。(完结)

……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已经是柳恩静第100次向霍修瑾求婚了。

和之前的99次如出一辙,他给出的答案,依旧是拒绝。

每次拒绝的理由都毫无二致,说是他们还年轻,他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柳恩静并未多想,上完洗手间回来时,不经意间,正好听到他和兄弟在聊天。

彼时,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屋内暖黄的灯光下,他的兄弟率先开了口:“修瑾,柳恩静一个女孩子家,主动向你求了这么多次婚,你怎么还不答应呀?”

他斜斜地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香烟,不羁地扬了扬唇,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打扮得太招摇了,我怎么能答应呢?”

众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其中一人打趣道:“那你和人家在一起这么久,不就说明你喜欢这样的吗?”

他声音淡淡地,眼神有些飘忽:“哪个男人不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呢,但结婚,得找大家闺秀,门当户对才行。”

另一人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这么一听,不就是江卿宁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忘了她呀!”

又有一人感慨道:“年少时就喜欢的人,哪能那么容易忘掉呢。只是可怜了柳恩静,到现在还不知道,当初你接近她,不过是因为江卿宁说你太帅了,她没安全感,你要是谈段长久的恋爱,她就考虑和你在一起,所以你才随便选了柳恩静。”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急切地说道:“听说最近江卿宁要回国了,修瑾,你可得赶紧抓住机会啊。”

门后的柳恩静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她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站在原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读书的时候,她发育得早,身材曼妙,容貌精致,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却也因此遭到了所有女生的孤立。

学校的操场上,阳光炽热,她跑步时,那些男生会吹着口哨,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她。

就在她感到无比窘迫的时候,霍修瑾出现了。他高高瘦瘦的,穿着白色的衬衫,衣角随风飘动,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砸在了那些盯着她看的男生身上。

他是京圈太子爷,学校里出了名的风云人物,没人敢招惹他。

从那之后,他就像一个守护神一样护着她。

记得有一次,阳光慵懒地洒在校园的小径上,他逃课翻墙出去,满头大汗地给她买来她最爱吃的零食,气喘吁吁地说:“阿静,快尝尝,可好吃了。”

她生理期的时候,外面大雪纷飞,雪花如鹅毛般飘落,他冒着严寒,跑到宿舍楼下,把一杯温热的红糖水递给她,心疼地说:“阿静,喝点红糖水,暖暖身子。”

平安夜那天,城市被五彩的灯光装点得如梦如幻,他把全城的苹果都买了下来,堆在她面前,笑着说:“阿静,平安夜快乐,这些苹果都给你。”

她生日的时候,夜幕笼罩着校园,他拉了全校的电闸,操场上瞬间一片漆黑,紧接着,漫天的烟花绽放,他在烟花下大声说:“阿静,生日快乐!”

天之骄子如此待她,少女的春心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朵,悄然绽放,她彻底沦陷了。

之后,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刚满十八岁那天,他带着她去了一家温馨的酒店。房间里,灯光柔和,她紧张得浑身发抖,他轻轻地抱住她,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修瑾,我喜欢你。”

可他却只是喘着粗气,说道:“阿静,你真美,我好开心……”

这些年,他们在一起,做得最多的事情不是甜蜜的约会,而是缠绵的床笫之事。各种场所,各种姿势,他们都尝试了个遍。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被他雕刻成了最适合他的模样,可他却始终绝口不提结婚的事。

她以为他不喜欢那些繁琐的求婚仪式,便放下自己的骄傲和面子,主动向他求婚,可每次都被无情地拒绝。

如今想来,一切早已有了端倪。原来,他心里另有他人,原来,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她。

她没有推开门,去戳破这场令人难堪的局面,而是脚步虚浮,独自一人回了家。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床头上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五彩的许愿星。

她缓缓走到床边,拿起瓶子,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最后又折了一个许愿星,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

这些年,她每次求婚都会折一个许愿星放进去,如今,这已经是第100个了,而这个瓶子,也再也装不下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装满了自己无数心愿的玻璃瓶,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眼眶渐渐泛红,而后,反手将它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接着,她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找出一张名片,手微微颤抖着,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导演,我同意成为您新片的女主角。”

电话那头的导演欣喜不已,但又满是诧异:“你想好了吗?我之前和你提过好多次,你都拒绝了。”

导演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这个戏要在国外封闭拍摄,一拍就是好几年。你之前说你男朋友经历过飞机失事,有心理阴影,坐不了飞机,你要是去了,好几年都不能和他见面,你舍得吗?而且,你们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柳恩静自嘲地一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婚我不结了,和他,我也不会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导演不好追问她的私事,但心仪的女主角终于确定下来,他还是感到很欣慰,声音也轻快了几分:“那好,你准备一下,两周后我们就进组。”

导演又说道:“你把身份证和护照发给我,我让剧组提前帮你订机票。”

挂完电话,柳恩静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把导演要求的资料发了过去。

一个月前,阳光正好,微风轻拂。她陪着朋友前往试镜现场,那热闹的场景里,人来人往,大家都怀揣着梦想。她站在其中,出众的颜值、曼妙的身材和独特的气质,如同一颗璀璨的星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国际名导目光敏锐,一眼就相中了她,眼中满是惊喜与欣赏,连忙走上前,热情地说道:“姑娘,你生来就是吃演艺圈这碗饭的料啊!身段容貌堪称一绝,天生就是明星的胚子,就该在大荧幕上闪闪发光。我这部筹备已久的电影,女主角非你莫属,不知你可愿意?”

她微微一愣,心中泛起涟漪。她虽是影视系毕业,可毕业后却并未踏入娱乐圈。只因霍修瑾,那个她深爱的男人,不想让她在外抛头露面,她便顺从了他的心意。如今听闻要拍摄许久,还要出国,而霍修瑾又不能坐飞机,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脸上带着温柔而坚定的笑容,婉拒道:“导演,谢谢您的赏识,但我实在无法答应。有些原因让我不能接下这个角色,还望您谅解。”

导演满脸惋惜,不住地摇头,再次劝道:“太可惜了,你这条件,错过太遗憾。”她只是微笑着,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动摇。

如今,她已决心离开霍修瑾,自然不会再为他放弃任何机会。

挂完电话没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灯光显得愈发温暖。霍修瑾回来了,他脚步匆匆,带着一股风走进屋内。他脱下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习惯性地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温柔:“怎么走得那么早呀,也不和我打声招呼,我回来没看到你,心里怪担心的。”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求婚都失败了,我还留在那儿干什么呢?难道要自讨没趣吗?”

霍修瑾将她抱得更紧,双手微微用力,声音满是温柔与歉意:“对不起,阿静,我是真的没有准备好。我们年纪还小,不用那么着急,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他的唇轻轻贴着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动作暧昧而亲昵。她感受到他的举动,眉头微微拧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用力将他推开。对视上他诧异的眼神后,她模仿着他的语气,冷冷地说道:“先去洗澡,不急。”

夜里,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等霍修瑾洗好澡出来,柳恩静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她背对着他,熟睡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他站在床边,看着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想了想,又觉得大概只是因为求婚失败,她有些闹脾气罢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再去冲了个冷水澡,试图熄灭心中那团火。而后,他轻轻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一起睡下。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柳恩静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霍修瑾已经不在了。床边放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有一条他发来的消息:“俱乐部有事,所以要一早出门,你再睡会儿,乖。”可是柳恩静知道,他最近都没有赛车比赛。

霍修瑾家世优越,身为独子,他就像众星捧月的太子爷。但他没有像众人所想的那样,一毕业就继承家业,而是选择成为一名赛车手。他天赋极高,性格肆意张扬,如今已经是亚洲F1级别的赛车手。柳恩静以前只当他是因为自己爱好才会选择这条路,可现在她才想起来,读书时江卿宁十分痴迷赛车手,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此刻,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她仿佛看到了霍修瑾匆匆出门的背影。她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点开朋友圈,正好看到江卿宁新发的一条动态,定位在机场,还配了文字:“平安落地,谢谢大家关心,有人来接啦!”

原来如此,霍修瑾一大早急匆匆地出门,不过是为了去给她接机。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强压住心口的刺痛,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打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走进公司大门,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她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拿出手机,点开群聊,这才发现,原本属于她的总监之位,竟然被空降的江卿宁顶替了。而她,只能屈居在江卿宁的手下。

因为柳恩静长相太过出众,当初所有手底下的人都觉得她是靠出卖色相,讨好上司才爬到这个位置。如今眼看她被顶替,同事们纷纷议论起来。

“简直大快人心啊,我就说靠不正当手段得到的好处,总会要还回去的。”一个同事小声嘀咕着。

“就是就是,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另一个同事附和道。

“我看这下她要哭闹着去找总经理撒泼了吧,说不定人家看她长得好看,又把总监位置让给她呢?”还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柳恩静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一阵愤怒,但她还是强忍着,平静地收拾好桌面。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书,深吸一口气,朝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她用了很多年,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无数个日夜,她在办公室里加班,灯光陪伴着她度过一个个漫长的夜晚。为了一个项目,她把自己喝得胃出血,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以前为了所谓的同事关系她一直忍着,想着自己可以用实力说话,可如今她没必要再忍下去了。

她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看到她进来,总经理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小柳啊,你怎么来了?”总经理问道。

柳恩静将辞职书放在桌上,语气坚定地说:“总经理,我来辞职。”

总经理皱了皱眉头,连忙劝道:“小柳啊,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晋升机会。这次是投资方指明要江卿宁坐这个位置,我也没有办法。”

柳恩静呼吸一滞,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眼神锐利地问道:“投资方是不是姓霍?”

总经理诧异的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这次的大项目决定了公司能不能上市,他是为了江卿宁特意投的,霍氏面子太大,我们也没有办法。小柳,你再好好考虑吧,我很看好你,我保证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柳恩静轻轻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决绝:“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我未来的规划有了变动,所以只能辞职。”

见她去意坚决,总经理也就不再相劝。

待工作交接完毕,她收拾好个人物品,此时恰好到了下班时分。

她第一次没有加班,抱着一个纸箱,缓缓走出办公大楼。

大楼外,阳光洒在一辆造型独特的全球限量跑车上,车身闪耀着迷人的光泽,引得周围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柳恩静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霍修瑾身姿挺拔地站在跑车旁。他那精致绝伦的脸庞,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这些年不知让多少少女为之倾心。

这时,身边传来两个女同事的小声议论。

一个女同事双眼放光,兴奋地说道:“咱们公司附近啥时候来了这么帅气逼人的大帅哥呀,我去问问他要微信,说不定能有一段浪漫的邂逅呢!”

另一个女同事赶紧拉住她,翻了个白眼,劝道:“你别犯傻啦,看这架势,他明显是来接女朋友的,你去了肯定碰一鼻子灰。”

话音刚落,就见霍修瑾朝着办公大楼门口轻轻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紧接着,江卿宁满脸笑容,脚步轻快地朝着他走去。

柳恩静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地抱着箱子,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身后却传来江卿宁清脆的喊声:“柳恩静!”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卿宁就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脸上堆满了笑容,解释道:“你可别误会呀,修瑾是专门来接你的,今晚有同学聚会呢,我就是顺便搭个车。”

听到这话,柳恩静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二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江卿宁没想到她如此镇定,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刚到公司,忙得晕头转向的,都没时间跟你好好聊聊天。”

她顿了顿,装作愧疚的样子,继续说道:“我也没想到自己一来就占了你的位置,咱们毕竟是老同学,因为我让你辞了职,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要不这样,我去跟总经理说说,让你重新回公司上班吧。”

直到这时,霍修瑾才注意到柳恩静手上抱着的纸箱,他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随意地说道:“辞职了也好。”

以前,无数个夜晚,在缠绵过后,霍修瑾总会在她耳边轻声说让她辞职,还紧紧抱着她,说离不开她,希望她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那时的柳恩静,因为原生家庭的缘故,极度缺乏温暖,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便将他视为全世界。所以听到他这样说,还满心欢喜地以为他是因为太爱自己,一刻也不想和自己分开。

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他不过是在床笫之间离不开自己罢了。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事业发展,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的劳动成果拱手让给了江卿宁。

上车的时候,江卿宁热情地推着柳恩静往副驾驶走,笑着说道:“恩静,你坐副驾驶吧,视野好。”

还没等柳恩静拉开车门,霍修瑾却突然出声制止,他看了一眼江卿宁,温柔地说道:“让卿宁坐副驾驶吧,她晕车,你体谅一下她。”

柳恩静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上了后座。

反倒是江卿宁,坐在副驾驶上,脸颊绯红,羞涩地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晕车呀?”

霍修瑾发动了汽车,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方向盘,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听到他的回答,江卿宁的脸更红了,她害羞地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细心。”

一路上,霍修瑾和江卿宁聊得热火朝天。他们先是分享了这些年各自的经历,言语间充满了感慨。接着又开始回忆校园时光,说起那些有趣的往事,两人不时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甜蜜,完全把后座的柳恩静忘在了脑后。

柳恩静望着窗外,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光影交错,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黑暗。

到了聚会约定的包厢,里面灯光柔和,布置得温馨而热闹。三人走进包厢坐下,霍修瑾立刻对江卿宁关怀备至。

他看到江卿宁微微颤抖了一下,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她的腿上,温柔地说道:“别着凉了。”

然后又招手叫来服务员,说道:“麻烦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有人过来给江卿宁敬酒,霍修瑾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微笑着说道:“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他还亲自拿起一个苹果,熟练地削好皮,切成小块,用牙签叉起一块,递到江卿宁嘴边,说道:“吃块苹果吧。”

有班上的男同学想要和江卿宁搭话,霍修瑾立刻冷下脸,不动声色地站在两人中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柳恩静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上学的时候如此,现在也是一样。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周围的热闹与她无关,她专注地刷着手机,试图用虚拟世界的喧嚣来掩盖内心的孤寂。

这时,江卿宁玩游戏输了,惩罚是挑选在场的一位异性接吻,或者喝下一整瓶啤酒。

江卿宁有些难为情地站起身来,眼神慌乱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在场的异性都带着女朋友,而她又酒精过敏,根本不能喝酒。

她犹豫了片刻,无奈地咬了咬嘴唇,伸手拿起了酒杯。

就在这时,霍修瑾突然伸手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情地吻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柳恩静,想看她的反应。然而,柳恩静只是微微垂下眼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霍修瑾和江卿宁深情拥吻了许久,霍修瑾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一吻结束,江卿宁害羞得满脸通红,慌乱中不小心把水洒了一桌,连裙子也被打湿了。

霍修瑾见状,立刻说道:“车里有一条我新买的裙子,阿静,你陪卿宁去换一下。”

柳恩静默默地点了点头,拿着车钥匙起身。

在换衣间里,江卿宁穿上裙子后,在柳恩静面前转了一圈,故作惊讶地说道:“这裙子简直太合身了,恩静,你比我高不少,身材尺寸也不一样,修瑾怎么会买到这么适合我尺码的裙子呀?”

“哎哟,真是对不起啊恩静,我真不是有意挑拨你和修瑾关系的。”

江卿宁满脸愧疚地说道,眼角还微微耷拉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柳恩静看着她这副佯装小白兔的姿态,嘴角不禁扯了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这儿没别人,你也别再演戏了。”

此刻,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洒在她们站立的小径上,光影摇曳。

江卿宁微微一怔,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柳恩静缓缓回过身来,脸上一片平静,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卿宁。“江卿宁,如今这一切,不正合你心意吗?”

“读书那会儿,你原本是众星捧月的校花,何等风光。可后来我转学过来,抢了你的校花位置。你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可心里却一直记恨着我。”

柳恩静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与无奈。

江卿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别乱说,我怎么会记恨你呢。”

“所以当年霍修瑾向你表白的时候,你故意说他不长情,还让他找个人谈恋爱。你明知道以他的脾气,肯定会去挑战最难拿下的我。”

柳恩静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江卿宁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你这是无端猜测,我没你说的那么坏。”

“你不就是想用他来报复我吗?我说得没错吧?”

柳恩静紧紧盯着江卿宁的眼睛,仿佛要把她心底的秘密看穿。

江卿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故作镇定地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柳恩静直接摊牌,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刚刚在洗手间,我听到了你和你朋友打电话。”

江卿宁的脸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如同调色盘一般。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她索性也不再装了,眼神中露出一丝狠厉。“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反正就算你告诉修瑾,他也不会相信你。”

“没错,我就是用他来报复你,我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柳恩静,你以为你这个女朋友的身份还能维持多久?只要我开口,他随时都会甩了你!”

江卿宁说着,双手紧握,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得意与嚣张。

看到她终于露出真面目,柳恩静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她本就不想和江卿宁争什么,只是不想看着她戴着虚伪的面具,在自己面前晃悠。

柳恩静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身后的江卿宁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一甩,柳恩静整个人摔倒在地。

柳恩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刚出门来找她们的霍修瑾飞快地跑了过来,大声喊道:“卿宁!”

霍修瑾猛的推开柳恩静,朝着江卿宁冲了过去。那猛烈的冲击让柳恩静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柳恩静看着霍修瑾紧张地扶起江卿宁,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而当他转过头看向自己时,眼神中却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柳恩静,你干什么!”

霍修瑾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柳恩静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与委屈,深吸一口气,开口解释道:“我没有碰她,是她自己平地摔倒的。不信你可以看监控。”

柳恩静说着,眼神坚定地看着霍修瑾,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然而,看到柳恩静这副平静的模样,霍修瑾的眸中怒火更盛。“卿宁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道歉!”

霍修瑾大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花园中回荡。

柳恩静执着地看着霍修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柳恩静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

霍修瑾这次是真的怒了,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仿佛随时都会降下狂风暴雨。“我说了,向卿宁道歉!”

霍修瑾紧紧握着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柳恩静怔住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道歉,霍修瑾是不可能放她走的。那一瞬间,无数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有愤怒、有委屈、有失望,还有一丝绝望。

柳恩静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与自嘲。“好,我道歉,我错了,可以吗。”

柳恩静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是真的错了。错在爱上他,错在被他白白睡了七年,错在厚着脸皮求婚100次,错在现在才清醒过来!霍修瑾,她错得离谱。

道完歉后,柳恩静再不看霍修瑾和江卿宁一眼,直接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与落寞,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接下来的几天,霍修瑾都没有回来。可他和江卿宁的消息,却不断地传到柳恩静的耳朵里。因为这段时间,江卿宁每天都会更新一条朋友圈。

“修瑾对我这个老同学真是太好了,知道我喜欢吃桂花糕,竟然亲自排队三个小时买了送到我面前。”

江卿宁在朋友圈里配了一张桂花糕的照片,照片中的桂花糕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谢谢修瑾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江卿宁又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束巨大的红玫瑰和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红玫瑰娇艳欲滴,钻石项链璀璨夺目。

共同好友们纷纷在评论区留言。

“像修瑾这样的好男人,这世界上可不多见了,你还不快点把握住。”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你们当初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再也没有比你们更般配的了!”

“修瑾可不是对所有人都上心哦,卿宁,你才是特别的那一个。”

每条朋友圈下方,霍修瑾都会为她点赞。

柳恩静看着江卿宁的朋友圈,心中五味杂陈。她点开江卿宁的对话框,在朋友圈上方,点击了“屏蔽”两个字。

几天后,霍修瑾忽然回来了。此时,柳恩静正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把当初霍修瑾送给自己的礼物都拿了出来,准备扔掉。

那些礼物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甜蜜与美好。

霍修瑾看到这个场面,不禁有些慌神,他连忙拉住柳恩静的手,焦急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柳恩静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这些都旧了,放着也是占地方。”

霍修瑾只当柳恩静还在因为上次的事生气,他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满脸讨好地说道:“阿静,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别生气了好不好?”

聚会当晚,月色如水洒在大地上。霍修瑾满脸焦急地看着柳恩静,眼神中带着几分恳切,说道:“阿静,聚会那天卿宁酒精过敏特别严重。你也知道,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双方父母都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她,我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进医院呢?”

他轻轻握住柳恩静的手,继续说道:“当时我那么强硬地让你道歉,也是因为她确实受伤了。你是我最爱的女朋友,肯定能体谅我的,对不对?”

柳恩静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她不明白霍修瑾为何突然如此殷勤。自从江卿宁回来后,他的心思就全放在了江卿宁身上。她警惕地推开霍修瑾的手,目光锐利地看着他,问道:“你老实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霍修瑾沉默了片刻,屋内的灯光昏黄而安静,只听见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他缓缓握住柳恩静的手,深情凝视着她,说道:“阿静,卿宁不小心受了点伤,她有凝血障碍,现在血流不止,急需输血。她的血型很特殊,只有你和她匹配。”

柳恩静心中一凉,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她冷冷地说道:“我没办法献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贫血。”

霍修瑾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紧紧握着柳恩静的手,说道:“就献这一次,之后我会买好多补品给你补身体,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看着柳恩静,眼中满是哀求,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阿静,你就救救卿宁吧,算我求你了。”

霍修瑾向来骄傲,从不轻易开口求人,如今为了江卿宁,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柳恩静却依旧不为所动,坚决地摇了摇头。霍修瑾渐渐失去了耐心,眉头紧锁,语气有些强硬地说:“当年我救过你一命,你就当还我这个人情,行不行?”

柳恩静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她被困在地震的废墟中,是霍修瑾不顾生命危险冲进灾区将她救了出来,自己却遍体鳞伤。那一刻,她彻底爱上了他。她的眼角不自觉地泛起泪花,但还是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好,我答应你。”

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护士微笑着对柳恩静说:“姑娘,只需要抽400毫升血就足够了。”

可霍修瑾还是不放心,他紧紧按住柳恩静的手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说道:“多抽一些吧,我怕不够,一定要确保卿宁没事。”

护士无奈地看了看霍修瑾,又看了看柳恩静,只好继续抽血。直到柳恩静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虚弱得摇摇欲坠,霍修瑾才终于松开了手。

柳恩静脚步蹒跚地从献血室出来,经过病房的玻璃窗时,她停住了脚步。透过窗户,她看到霍修瑾正深情地守在江卿宁的床边。他轻轻握住江卿宁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目光温柔而专注,一刻也不曾离开江卿宁。

柳恩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绝望,她想起以前自己生病时,霍修瑾也是这样温柔地照顾自己,喂她吃饭,喂她喝水,甚至连上厕所都抱着她去。原来,他的温柔可以如此廉价,他就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把爱人这个角色演绎得如此逼真。

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霍修瑾回到了家。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三好男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关切地问道:“阿静,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柳恩静的头发,说道:“今天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说着,他便抱住柳恩静,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柳恩静的身体瞬间紧绷,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迅速按住霍修瑾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冷冷地说:“别这样。”

霍修瑾有些不悦,眉头微微皱起,问道:“阿静,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拒绝我?”

他看着柳恩静,试图讨好地说:“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明天有一场拍卖会,我带你去,只要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买给你,好不好?”

柳恩静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很累,想好好休息。”

霍修瑾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柳恩静已经背过身去,不再理他。他只好轻轻揽住柳恩静,试图给她一些温暖。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霍修瑾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发出均匀的鼾声。柳恩静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脸上的泪痕。

突然,枕头边霍修瑾的手机响个不停,屏幕闪烁着刺眼的光。柳恩静烦躁地皱了皱眉头,拿过手机点开屏幕。一条条消息立刻弹了出来,前面先是发了好几张江卿宁的照片,照片中的江卿宁笑容灿烂,美丽动人。

接着是几个人的讨论。一个人发消息说:“修瑾,你放心吧,卿宁我们会帮你照顾好的,你就安心陪柳恩静吧!”

另一个人不屑地说:“我说咱们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现在卿宁也回来了,直接和柳恩静分手不就得了,还哄她干什么?”

又有人附和道:“就是啊,之前不是给她买了一栋房子吗,分手费都提前给了,她还能纠缠不成?”

很快,有人反驳道:“哪有那么容易分手,卿宁现在还没同意和修瑾在一起呢!”

还有人不怀好意地说:“反正柳恩静身材那么好,这样的美人,不睡白不睡!”

柳恩静的手开始颤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对话框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她再也看不下去,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在一边。

她环视着这个房间,房间布置得温馨而浪漫。当初买下这栋房子时,霍修瑾毫不犹豫地让助理在房本上写上她的名字,说是送给她的礼物。那时她觉得太贵重,坚决不肯要,可霍修瑾一脸真诚地说:“阿静,我想给你足够的安全感,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现在想想,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娶她,送这栋房子的时候,就已经打算把它当作分手费了。柳恩静的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枕头。她在黑暗中蜷缩着身体,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轻柔地洒在柳恩静的脸上。

她悠悠转醒,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便缓缓下楼。

此时,霍修瑾正站在玄关处,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看样子正准备出门。

厨房里,汤盅静静地摆在灶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袅袅的热气早已消散,只留下淡淡的汤香在空气中弥漫。

很明显,这位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身娇玉贵的大少爷,一大早就起来煲了汤。

要知道,他向来有洁癖,以前可从来没下过厨。

如今,却为了江卿宁甘愿系上围裙,走进这烟火气十足的厨房。

看到柳恩静下楼,霍修瑾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他急忙解释道:“这汤是管家从老宅送过来的,父母知道卿宁受伤了,特意让我带着汤去看看她。”

他平日里总是沉稳冷静,可此刻撒起谎来却显得那么生硬。

厨房里那没清理的现场,就像铁证一般,戳穿了他的谎言。

柳恩静心里明白,但她并没有拆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细微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霍修瑾前脚刚踏出家门,柳恩静后脚就掏出手机,联系了房产中介。

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既然这套房子是他送给自己的,那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他不是想用分手费打发自己吗?那她就拿着这笔钱,成全他和江卿宁。

接下来的几天,霍修瑾大概是忙着在医院照顾受伤的江卿宁,一次都没有回家。

这反倒方便了柳恩静安排中介带人来看房。

这栋别墅地理位置绝佳,周边环境优美,户型设计也十分合理,想要转手卖出去并不难。

很快,就有买家看中了这栋别墅,决定买下它。

签好合同后,柳恩静起身送中介和买家出门。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进了院子,正是霍修瑾回来了。

他看到一行人驾车离开,深邃的眸中闪过几分疑虑。

他快步走到柳恩静面前,问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柳恩静不动声色地把文件收好,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家里的电脑坏了,我找人来看看。”

霍修瑾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礼盒,放到柳恩静面前。

他温柔地说道:“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陪你,给你买了个礼物,看看喜欢吗?”

他总是这样,习惯用礼物来哄她,好像只要送她礼物,她就会忘记所有的不愉快,和他重归于好。

柳恩静心里清楚,他这次来找自己,大概又是和江卿宁有关。

果然,见柳恩静收下礼物后,霍修瑾再次开口:“明天是卿宁的生日,她举办了一场生日宴会。为了感谢你给她献血,她也邀请了你。”

柳恩静微微拧了拧眉,语气有些冷淡地问道:“我非去不可是吗?”

霍修瑾微微一怔,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他随即温柔地摸了摸柳恩静的脸,劝道:“阿静,人家也是一番好心,不是强迫你一定要去。但是我希望你能去,你明白吗?”

柳恩静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扯了扯唇,淡淡地说:“我懂了。”

第二天晚上,江卿宁的生日宴会在一座豪华的酒店里举行。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壁上挂着精美的油画,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和昂贵的香槟。

江卿宁穿着一件华丽的高定礼服,像公主一样站在人群的中心。

她的家世很好,人缘也向来不错,来参加宴会的不仅有圈子里的好友,还有多年前的同学。

众人像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

“卿宁,今天的生日派对也太豪华了,这些布置肯定花了不少钱吧?”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羡慕地说道。

“那是当然,你看卿宁身上这件礼服,真好看啊,一看就是高定,价值不菲。也只有卿宁这样好的身材才穿得出它的韵味。”另一个女孩附和道。

“就是就是,咱们班上的女生,就数卿宁条件最好,而且从来不摆架子,不像有些人。”又一个女孩阴阳怪气地说道。

江卿宁笑着一一回应:“是你们太会说话了,这衣服我就随便穿穿,宴会是修瑾安排人布置的,我哪里懂这些。”

听到这话,当初读书时就跟在她身后的陶乐乐立刻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也只有你才能让修瑾这样费心了,谁不知道,当初修瑾有多喜欢你!”

“上学的时候就只对你一个人表过白,给你写情书,给你送早餐,别的女孩他可是看都不看一眼。”另一个同学也跟着说道。

“现在又是整个把你当公主宠,你一回国就去接你,整个圈子谁不知道他心中唯一的人就是你。”还有一个同学接着说。

“他这么多年都对你念念不忘,你也该答应人家了吧!”陶乐乐笑着打趣道。

江卿宁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害羞地抓住陶乐乐的胳膊:“修瑾有女朋友,你们别胡说。”

“女朋友?你说柳恩静?”一个同学不屑地说道。

“谁不知道这些年柳恩静给修瑾求了一百次婚,却次次被拒绝。要是我,我早都无地自容了,也就她脸皮够厚,还待在他身边。”另一个同学嘲讽道。

“是啊,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能知道吗,卿宁,当年修瑾可是因为你才和柳恩静在一起的,要不然,哪轮得到她啊。”又一个同学轻蔑地说道。

江卿宁脸上的得意更重了几分,她看向柳恩静,却只看见她沉默地坐在角落,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即便遭受众人的排挤,柳恩静的长相有多惊艳依旧无人否认。

此刻,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就像一朵遗世独立的花,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吸引了无数不认识她的男人主动上前搭讪。

舞会上,五彩的灯光在华丽的大厅中流转闪烁,悠扬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流淌。

数不清的年轻男子,个个身着笔挺的西装,如同骄傲开屏的孔雀一般,围绕在柳恩静身旁。

他们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纷纷殷勤地邀请她共舞。

其中一个模样嚣张的男子,甚至不假思索地直接伸出手,一把拉住柳恩静的胳膊,试图将她往舞池中央拽去。

就在这时候,霍修瑾阴沉着脸,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一般,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的眸光中涌动着危险的气息,仿佛藏着一头随时会暴怒的野兽。

菲薄的嘴唇紧紧抿着,脸上的线条冷峻而刚硬,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让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不等那男子开口,霍修瑾直接大步上前,抬起一脚,狠狠踢在男子的胸口。

只听“嘭”的一声,那男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踹出了好几米远。

霍修瑾眼神冰冷,声音低沉而愤怒:“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你是不是活腻了!”

说完,他扭头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他给我拖出去,永远都别让我再看到他!要是再让我发现他出现在这里,有你们好看!”

柳恩静看着霍修瑾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的眼神中满是迷茫和不解,心中暗自思索:他明明不爱我,为什么对我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呢?那人不过是碰了我一下而已,他根本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啊。

不远处,江卿宁身着华丽的晚礼服,眼神紧紧盯着这边的动静。

看到这一幕,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咔嚓”一声,掐断了手中娇艳的玫瑰花。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喃喃道:“哼,凭什么她总能吸引修瑾的注意。”

宴会依旧在热闹地进行着,大厅里弥漫着酒精的醇香和人们欢快的笑声。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然而,舞台中央突然传来江卿宁惊慌失措的尖叫:“天啊!我的项链不见了!”

众人皆知,她这次佩戴的项链,是出自知名设计大师之手的杰作,价值千万。

这一叫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生怕自己被沾上偷盗的罪名。

大家纷纷开始帮忙寻找项链,而江卿宁则眯起眼睛,目光缓缓转向了柳恩静。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柳恩静,刚刚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把项链取下来放在台子上了,当时只有你在那里。你说,这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拿的?”

众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投向柳恩静,不少人听风就是雨,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肯定是她,她就是嫉妒卿宁,所以才故意偷了项链。”

“就是啊,除了她还能有谁,我刚刚好像还看到她从洗手间出来呢。”

“柳恩静,我劝你识相点,趁着事情还没闹大,赶紧把项链还给卿宁。不然等警察来了,你不仅丢脸,还得留下案底,到时候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条项链价值千万呢,要是真被证实是你偷的,那可是要坐牢的!”

柳恩静心中冷笑,这些人真是趋炎附势,江卿宁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什么谎话都能编出来。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而冷静,看着江卿宁说道:“我没有拿你的项链,刚刚我只是去外面透透气,根本没去洗手间。你说看到我跟在你身后去洗手间,你倒是说说,你是从哪个角度看到的?”

江卿宁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充满了讥讽:“哼,我刚刚还想着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把项链拿出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没想到你还不肯承认,我亲眼看到你出现在洗手间的,难道我还会看错不成?柳恩静,我知道你怨恨修瑾为我办了这么盛大的宴会,可你也不能做出这种偷东西的事吧?”

柳恩静不怒反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在我眼里,霍修瑾早就不重要了,他的关心和爱,我一点都不稀罕。”

江卿宁听了,气得脸色通红,双手紧握成拳:“好啊,你还嘴硬。别废话了,项链肯定在你身上,你们几个,给我搜身!搜出来项链,我重重有赏!”

柳恩静只穿着一条简约的黑色吊带连衣裙,根本没有地方藏项链,明眼人都能看出江卿宁是在故意刁难她。

可众人却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说句话。

柳恩静护住自己的胸口,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往后退了几步:“你们别乱来,我没拿项链,你们没有权利搜我身!”

然而,保镖们的动作更快,瞬间形成了一堵人墙,将她围在中间。

“愣着干什么,赶紧搜!”江卿宁大声喊道。

听到命令,保镖们不再犹豫,纷纷朝着柳恩静扑了过来。

“放开我!我可以证明,项链不是我拿的!”柳恩静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她的解释。

她奋力抵抗,双手用力挥舞,试图阻止保镖们的动作。

但她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面对的是体型和力量都比她强很多的男子。

粗糙的手掌紧紧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压在墙上。

其他保镖立刻开始在她身上动手动脚,肆意摸索。

“放开我!你们没有资格对我搜身!”柳恩静愤怒地尖叫着。

裙摆被撕破的声音刺耳地响起,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绝望又愤恨地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灯光璀璨耀眼,刺得她的眼睛生疼。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眼睁睁地看着她遭受这样的羞辱。

而霍修瑾,那个曾经深深刻在她心底的男人,此刻为了维护江卿宁的面子,只是沉默地站在江卿宁身后,眼神冷漠,作壁上观。

柳恩静从未像此刻这般狼狈不堪。

当所有人搜过她的身,却一无所获后,她只觉浑身力气被抽干,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脂粉在脸颊上晕染出难看的痕迹。衣服破破烂烂,好似被狂风撕扯过的破布,无力地搭在身上。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那声音如同嗡嗡作响的苍蝇,在她耳边不断盘旋。然而,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她说上一句公道话。

“瞧这情形,项链似乎不是她偷的,那她岂不是被冤枉了?”一个人小声说道,眼中带着些许疑惑。

“谁能说得准呢?说不定她把项链藏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另一个人不屑地撇撇嘴,语气充满怀疑。

“就是啊,卿宁不是说亲眼看见她拿的吗?难道卿宁还会故意冤枉她不成?”又有人随声附和,眼神中满是对江卿宁的信任。

更有甚者,注意力竟放在了她的身材上。

“你们别说,柳恩静的身材还真是出众,曲线玲珑,难怪那么招男人喜欢呢。”一个女人眼中带着嫉妒,酸溜溜地说道。

“哼,不过是个会迷惑男人的女子罢了。”另一个女人满脸不屑,轻蔑地哼了一声。

“你们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会讨男人心疼。”又一个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厌恶。

柳恩静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恨与屈辱,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用那愤恨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每一个人。

她从未想过,人心竟能如此丑陋。而今日,她算是彻彻底底地看清了。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众人,迈着大步走到屏幕面前。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从耳环里小心翼翼地取出藏着的监控设备。随后,手指熟练地敲击着键盘,动作干脆利落。

很快,屏幕上方开始播放她今日在宴会场上的所有轨迹。画面中,灯光闪烁,人群来来往往。

“我没有拿江卿宁的项链,这就是证据。”柳恩静声音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柳恩静只是走到门外,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散了散心。除此之外,她从未去过任何其他地方,更没有去过洗手间。

而她和江卿宁同时出现在镜头里的画面,更是让真相一目了然。只见江卿宁趁周围无人注意,偷偷取下项链,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而后,她又大声喊着项链不见了。

场上顿时一片哗然,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江卿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她忙不迭地走过去,伸手拉住柳恩静的手,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原来是一场误会,是我记错了。既然不是你拿的,那这件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柳恩静厌恶地将她的手甩开,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句误会,就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让别人搜我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过分不过分?”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而且,我还要报警,让警察局立案。监控拍下了所有,这都是证据!”柳恩静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江卿宁的脸顿时青一块红一块,像调色盘一样难看,她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说道:“柳恩静,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究竟是谁过分?”柳恩静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你让别人搜我身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霍修瑾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两人面前。他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眼神却透着一丝疏离。他伸手将江卿宁护在了身后,语气带着一丝威严:“柳恩静,够了。”

柳恩静抬起头,看着眼前人英俊却又疏离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失望。这么多年,她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她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今天,她必须给我道歉。”

霍修瑾无奈地拧了拧眉,眸中多了几分警告的味道:“我替她向你道歉,可以了吗?再闹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柳恩静苦涩地扯了扯唇,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是啊,你是堂堂京圈太子爷,江卿宁是你要护着的女人。我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别说立案,就是让她道个歉,你也舍不得让她受片刻的委屈。”

她笑着,眼泪却流了满脸。而后,她什么也没有再说,决绝的转身离开。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那么无助。

不知为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霍修瑾心头没来由的狠狠一颤。就像是,她要彻底的从自己世界离开,再不回头。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她那样爱他,为了自己可以求一百次婚,这次的事过几天哄哄她,买点礼物便可以像以前一样糊弄过去。

离开前的倒数第三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霍修瑾带着江卿宁来到拍卖会现场。拍卖会上,灯光璀璨,人群熙熙攘攘。

霍修瑾为江卿宁豪掷千金,成功拍卖下绝版的金线双面绣。那绣品色彩鲜艳,针法细腻,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卿宁,这绣品就像你一样美丽。”霍修瑾温柔地看着江卿宁,脸上洋溢着笑容。

“谢谢你,修瑾。”江卿宁依偎在霍修瑾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同一天,柳恩静独自待在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气息,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将他们的所有回忆一一整理出来。情侣水杯放在桌子上,杯身上的图案已经有些模糊;给他织的围巾叠放在衣柜里,毛线有些松散;一起看的电影票整齐地放在盒子里,票根已经微微泛黄。

她拿起每一件物品,眼神中都充满了回忆与不舍。但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将这些东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就让这些回忆都过去吧。”柳恩静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落寞。

离开前的倒数第二天,夜幕降临,海边的风带着一丝凉意。霍修瑾带着江卿宁来到海边。

海边的沙滩上,人群聚集,欢声笑语不断。霍修瑾点燃了璀璨的蓝色烟花。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如同一朵朵蓝色的花朵,美丽而绚烂。

“好美啊,修瑾。”江卿宁兴奋地跳了起来,双手拍打着。

“只要你喜欢就好。”霍修瑾看着江卿宁,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同一天,柳恩静独自一人来到寺庙。寺庙里香烟袅袅,钟声悠扬。

她缓缓走到许愿墙前,取下了他们曾说要永结同心,携手白头的祈愿牌。祈愿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但她依然能清晰地记得当时写下这些字时的心情。

“往后余生,没有同心,也不会有白头。”柳恩静轻声说道,声音在寺庙里回荡。

离开当天,阳光有些刺眼。霍修瑾还没有回来。他忙着在全城寻找当年学校门口江卿宁最爱吃的那家糯米糕。

大街小巷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霍修瑾一家店一家店地找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柳恩静却在这一天,忙碌地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房间里的东西被一件件装进箱子里,原本温馨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

她叫来中介收房。中介在房间里四处查看,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提着行李,柳恩静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整个房子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就像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登机前的最后一刻,机场里人来人往,广播声此起彼伏。她拿出手机,给霍修瑾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和你求了100次婚,那每一次求婚里,都藏着我对你满满的100分爱意。

可如今,我的这份爱意,却被你一点点地、彻彻底底地耗尽了。

我已经知晓了你会和我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这段日子,我努力学着放下你,也终于能够不再爱你了。

霍修瑾,后会无期。

说完这段话,她眼神决绝,毫不犹豫地拔掉电话卡,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了飞机。

此时,机场里,清晰的广播声一遍又一遍地传来:“尊敬的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我们的飞机预计将于30分钟后抵达瑞安天府国际机场。瑞安的地面湿度为25摄氏度,相当于77华氏度……”

坐在窗边的柳恩静,望着窗外那不断倒退的风景,脸上浮现出一丝解脱的神情,她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要离开了。

回想起这整整七年,她原本满心期待能和霍修瑾有一个美好的结果,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被别人当作消遣的对象罢了。

想到自己那九十九次求婚,柳恩静的心底涌起一阵苍凉,眼神中满是落寞。

就在这时,柳恩静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导演发来的微信,说已经安排了车会在机场接她。

她一边推着行李,一边仔细确认车辆信息。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几个女生簇拥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女生们一边兴奋地给他拍照,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哥哥,看这边!”一个女生大声喊道,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哥哥!听说你要去拍戏!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呀!”另一个女生满脸期待地问道。

“现在可以收信吗?这可是我写了好久的呢!”还有一个女生举着信,急切地说。

男人的脚步有些慌乱,匆匆地走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不好意思。”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被他踩到的脚,匆匆道了歉。

柳恩静望着自己脚上硕大的脚印,欲哭无泪,她害怕再被人群挤到,赶紧从另一边绕开了。

出机场前,柳恩静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灯牌上的姓名——蒋其文。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想起这好像是一个突然爆火的男明星,演过一部主流电视剧的男二。

她的闺蜜好像也提起过,很喜欢他的颜值。

于是,柳恩静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他模糊的背影,发给闺蜜,并附上消息:“你喜欢的男明星,刚被他踩了一脚。”

好不容易找到了剧组的车,柳恩静还没来得及和人打个招呼,前面的座位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张写有签名的杂志残页。

“给你。”一个声音说道。

柳恩静下意识地接过,看到上面飘逸的“蒋其文”三个字,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会和他在同一个剧组,看来导演还是有点实力的。”柳恩静心里想着,为了不得罪人,她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默默收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柳恩静熟练地打开手机中的二手交易平台,查看了一下蒋其文最新的签名参考交易价,发现可以卖到2000多人民币。

于是,她直接定价2000元,上传了最新的动态。

看着发布成功的动态,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

“你定价太低了。”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传来。

柳恩静微微错愕,扭头一看,发现是蒋其文。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滑动屏幕的手停在半空,显得有些尴尬。

察觉到她神情的蒋其文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你可以把价格直接定3500元,因为我的咖位升了。”

“这么高?果然长得帅就是好啊。”柳恩静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些冒犯。

此时,她才看清蒋其文的全脸,不得不承认,他比荧幕上还要帅一些。

蒋其文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你也很好看。”

“谢谢。”柳恩静害羞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红晕。

“支付宝到账3600元。”一声冰冷的电子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柳恩静心里欲哭无泪。

在她看不到的视角前方,蒋其文嘴角笑意正浓,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夜里三点半,霍修瑾才在朋友们的簇拥下被送回了家。

“霍哥,你这么晚回来,柳恩静不会生气吧?”一个朋友担心地问道。

“你小子瞎操心啥,柳恩静那种追了霍哥七年的人,哪有胆子跟霍哥生气?”另一个朋友满不在乎地说道。

“是啊,估计现在还在床上眼巴巴地等着霍哥回去宠幸呢!”后座的一个朋友调侃道。

后座的霍修瑾听着好友们的调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他并没有说话。

他心里十分受用,毕竟柳恩静长得好看,身材更是出众,圈子里不少人追求她,可这么多年她却只钟情于自己。

这让他的好友们都十分嫉妒,也恰恰证明了他霍修瑾的魅力。

“行了,你们都早些回去吧。”霍修瑾摆了摆手说道。

一行人驾着车离开后,霍修瑾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家门。此时,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刚踏入那座奢华的别墅,霍修瑾就察觉到了异样。

别墅里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可一楼却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可怕。

他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往常这个时候,柳恩静总会在一楼的沙发上等着他,哪怕他常常半夜才归。

她会贴心地炖上一碗醒酒汤,温柔地看着他喝下,然后再一起回房休息。

“奇怪,阿静怎么没在呢?”霍修瑾轻声自语道。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时分。

或许是这一段时间她被人顶替了职位,心情不佳,跟自己闹脾气先睡了吧。

这么想着,霍修瑾便不再多想,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他打开水龙头,让清凉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脸庞,试图洗去一身的疲惫。

“叮咚”,手机的微信提示音突然响起。

霍修瑾擦干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江卿宁发来的消息。

“修瑾,我已经到家啦,谢谢你完成了我的心愿!我很喜欢!晚安。”屏幕上的文字闪烁着,仿佛带着一丝甜蜜。

霍修瑾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他连忙回复了一个“晚安”,并且截图发进了群聊。

之后,他又接着去洗漱。

再次拿起手机时,霍修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惊恐地发现,刚才手滑不小心把消息发给了柳恩静,而此时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糟了,这可怎么办?”他焦急地跺了跺脚,心中懊悔不已。

他打算上楼跟柳恩静解释清楚,于是匆匆走出卫生间,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房间里的温度比平时低了许多,冰冷的空气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裹住了他。

柳恩静平时最喜欢点的香薰柑橘香氛,此刻也只剩下淡淡的一丝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荡在空气中。

“阿静,睡了吗?怎么不开空调?”霍修瑾试探性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床边,伸手探进被子里,却只摸到一片冰冷和空虚。

“阿静?”霍修瑾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打开床头的灯,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可是,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柳恩静的身影。

“阿静居然没回家?”霍修瑾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15分了。

柳恩静很少有夜不归宿的时候,哪怕偶尔去闺蜜家过夜,也都会提前跟他报备,得到他的允许后才会去。

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霍修瑾急忙打开微信,却发现柳恩静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复他的信息了。

她发的最新一条信息还是在上周。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马又发了几条信息过去,可是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反应。

“阿静,你到底在哪里?”霍修瑾焦急地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开始给柳恩静打电话,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冰冷的电子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听着这无情的声音,霍修瑾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不会的,阿静不会这样的。”他喃喃自语道,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突然,他想起可以发短信。

他颤抖着手指,打开短信界面,却发现有一封未读短信。

他的手停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点开。

“和你求的100次婚,代表了我对你100分的爱意,可是,你却将把我的爱意一点点彻底耗尽。你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这段时间,我已经学会放下你,也终于可以不再爱你,霍修瑾,后会无期。”

霍修瑾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变得一片惨白。

他不可置信地将这句话读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他的心。

他死死地盯着这句话上面显示的日期,最后把视线转移到了最上方的备注上。

“柳恩静。”后面还加了一个爱心的emoji表情。

这还是上次柳恩静自己拿他的手机改的。

“阿静,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霍修瑾的声音有些哽咽,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的心跳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出来。

可是,他还是不太相信柳恩静会这样对待自己。

他切换语音模式,又给她接连发了好几条语音。

“阿静,你还在生气吗?卿宁的事情我会跟你解释的。”

“你现在在哪里。给我发个位置,我去接你好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几分钟后,微信响了一声。

霍修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却发现只是微信自带的步数提醒。

“怎么会这样?”霍修瑾愤怒地将手机扔到了床上,手机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房间好像空了不少。

他起身翻找了一下,衣柜里柳恩静的衣服不见了,抽屉里她的证件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静,你真的走了吗?”霍修瑾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敢继续往下想。

这一夜,霍修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层冰冷的霜。

他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柳恩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洒在霍修瑾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摸向床的另一侧,依旧是一片冰冷和空虚。

心中那一点点微弱的期待,也在此刻彻底消失了。

他的心瞬间又掉落了谷底,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手机上显示了几个未接的陌生号码。

他匆忙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霍修瑾皱了皱眉头,二话不说便又立马挂断,随即拉黑。

此刻,他的心很慌,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着他。

他知道,柳恩静是真的离开了,并不是一晚上的欲擒故纵。

这整整一晚上,他翻遍了柳恩静所有的社交平台。

每一个页面都像是一座冰冷的坟墓,显示的都是之前的内容,并没有任何的更新。

所有能找到的她的联系方式,他都试探性地发了一条私信。

怕她收不到,他还连夜注册了小号重新挨个发了一遍。

可是,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停的回忆。

他想起自己帮江卿宁抢了原本应该属于柳恩静的职位。

当时,他知道柳恩静很在乎这个职位,也知道她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

但是,他觉得作为自己的女朋友,她并不缺钱,职位无关紧要。

“阿静,我是不是真的错了?”霍修瑾自言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懊悔。

还有给江卿宁献血的事情,他觉得身体重要,也不觉得有什么。

至于他对江卿宁做的其他事情,柳恩静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他一直以为她不会很在意。

霍修瑾在回忆里不断想着自己的角度来看的一些问题,发现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那她又是为什么要离开呢?”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眉头紧锁。

“况且她那么爱自己,一直想要跟自己结婚。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呢?”他有些想不明白。

突然,桌子上的合照掉了下来,“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霍修瑾走过去捡起来,那是一张他很喜欢,但是柳恩静不喜欢的照片。

因为她觉得那一张她脸的角度并不好看。

但是耐不住霍修瑾喜欢,所以就做成相册放在了床头。

当时她还撒娇般的说道:“你都不为我考虑。”

“不为她考虑?”霍修瑾鬼使神差地将这句话读了出来。

他突然转念一想,这些他认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倘若站在她的角度。

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

慌乱如汹涌的潮水,猛地向他的心里涌来。

“有人吗?”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请问有人在家吗?”

敲门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在霍修瑾的心上。

楼下传来的敲门声,让原本就心烦意乱的霍修瑾眉头紧锁。他匆匆穿上外套,脚步有些急切地走下楼去开门。

门缓缓打开,眼前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男人面容和善,眼神里却透着职业的精明。霍修瑾望着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警惕,说话的语气也没了往日的客气。

“你找的是哪一位?”霍修瑾冷冷地问道,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

男人礼貌地笑了笑,微微欠身说道:“我找的是柳恩静柳小姐,这个别墅的持有者。她前段日子想要卖房,将这个别墅的交易权全权委托给我了。如今房子已经卖出去了,现在买家想要搬进来。”

“卖房?”霍修瑾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霍修瑾的情绪,连忙解释道:“是啊,想必您就是柳小姐的朋友吧。她给过我您的号码,我本来想提前通知您,但电话一直没打通,所以就贸然来了,真是不好意思。”男人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然而,此刻的霍修瑾哪能听得进去这些道歉的话,他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他梗着脖子,语气强硬地说道:“什么朋友?我是她的男朋友,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

“你走吧,这房子我们不卖了!钱我会按照合约赔偿!”霍修瑾说完,果断地将大门重重地关上,那关门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他径自走上楼,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重新回到二楼,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原本温馨的房间如今已变得空荡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阴霾。

一股奇怪的感觉慢慢将他吞噬,就像黑暗中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他。他缓缓地走进厨房,里面曾经摆放着柳恩静精心挑选的厨具,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台面。

“这里,曾经有她忙碌的身影。”霍修瑾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落寞。

他又来到客厅,那柔软的沙发上,曾经留下过他们相拥的痕迹。

“我们在这里一起看过电影,一起分享过快乐。”霍修瑾的声音有些哽咽。

卫生间里,柳恩静的洗漱用品早已不见踪影。卧室里,那张温暖的大床也变得冷冷清清。阳台上,曾经她种的花也都枯萎了。

所有一切关于柳恩静的东西都已经完全消失了。就连现在这个承载着两人美好回忆的房子她都已经决心要卖掉了吗?霍修瑾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一艘没有目的地的船,在茫茫大海中无助地漂泊。

他不是没有联系其他人找她,但是都表示没有回应。霍修瑾靠在墙上,双手抱头,脸上满是痛苦。他意识到她这次离开的决心,柳恩静的态度,让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方寸大乱。

为了让剧组演员之间互相熟悉一下,导演决定在正式开机前大家一起聚个餐。相互认识一下,对以后的拍戏也有好处。

预定的酒楼坐落在一条幽静的街道旁,门口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酒楼是一个装修比较清雅的风格,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二楼还有一个大阳台,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夜景。

几杯酒下肚,导演的脸微微泛红。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笑着说道:“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几位主演。”

第一个自然是咖位最大的蒋其文。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气质优雅地站起来,堪堪露了个脸。那一瞬间,几个女生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星星,发出了阵阵尖叫。

蒋其文礼貌地点点头,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坐在一旁的柳恩静。只见她头都没有抬,仍在专心致志地啃着手里的鸡爪,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十分可爱。

蒋其文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接下来就是女一。女一穿着一条华丽的裙子,笑容甜美地给大家打了个招呼。

其实女一本来是柳恩静,但是她仔细读完剧本后果断选择了出演女二。所以等女一打完招呼后,她才缓缓起身。

柳恩静之前跟着霍修瑾参加过更正式的宴会,对于这种场合自然也不露怯。她用餐巾纸擦擦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大方地给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是柳恩静,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合作。”

她长相漂亮,讲话又得体,瞬间被众人喜欢上了。介绍结束后,几个人纷纷围着她,端着酒杯劝酒。

“柳恩静,来,喝一杯,以后咱们就是好同事了。”一个演员热情地说道。

柳恩静礼貌地接过酒杯,喝了几杯后,便立马推辞说:“真的喝不了了,我酒量不太好。”

一旁的导演将她叫过去,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神情问道:“小柳,你跟蒋其文认识吗?我看你们今天车上还在讲话。”

柳恩静有点蒙圈,她眨了眨眼睛,如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不算熟,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今天第一次见面。”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导演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失望。

“那你多吃点啊。”导演接着客套道。

柳恩静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谢谢导演,我会的。”随即回到座位上继续吃了起来。

酒过三巡后,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几个女生便挑起了偶像这个话题,大家于是开始纷纷讨论自己喜欢的明星。

“柳恩静,你喜欢的明星是谁啊?”一个明显对她有好感的男孩子当众问起她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意味明显,分明是打听她的相关择偶要求。

柳恩静不禁有些怔住,她微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其实不追星,就连偶尔知道的几个明星也是看电视才知道的,比如蒋其文,也是听闺蜜提起一次,所以她没有偶像。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原本欢跃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过了漫长的一分钟后。柳恩静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急促:“蒋其年……”

“我的偶像。”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热情立马如同二次涨潮的海水。大家又开始纷纷讨论了,两个人年纪相仿又颜值颇高,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绝好的八卦机会。

“柳恩静,那你喜欢蒋哥是因为他长得帅吗?”一个女生好奇地问道。

“怎么这么问呢?我看柳恩静妹妹不是那种人,八成是看蒋哥的演技好。”另一个演员笑着说道。

酒桌上的人都八百个心眼子,即是打听她又是借着问题吹捧蒋其文。毕竟他的资源最近很是不错,要是能跟他熟络,以后恐怕是数不清的机会。在桌的又都是演员,多多少少有点想法。

当然这里面除了还没演过戏的柳恩静。演员并不是她的发展职业规划里的职位。这次同意过来,也有自己的各种原因,即使以后做不了演员。她倒也不害怕。

“是啊,我确实是因为蒋哥的演技才喜欢他的。”柳恩静笑着说道。

“而且那部《锦绣芳华》戏演的真不错,可以看出来非常专业。”柳恩静本着不得罪人的本意顺着台阶就说下去了。

她神情极为认真,活脱脱一副真爱粉的模样。

蒋其文听了她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不信。

在他看来,真正的粉丝怎会刚拿到签名,就以3600 的价格转手卖掉?

又怎会连他今年爆火的电视剧名字都记错?那部剧可是叫《锦色华年》啊。

刚才一时高兴,柳恩静没控制住,多喝了几杯酒。

此时,众人仍在兴高采烈地聊天,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

她瞅准没人留意的空档,悄悄溜到二楼阳台,想吹吹风醒醒酒。

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

她闭上双眼,细细感受着风的温度,思绪飘远。

昨天她还身处熟悉的国内,今天却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行业。

虽说导演对她信心满满,可她对自己却没多少底气。

毕竟这是她头一回演戏,她实在不确定自己的表现能否得到导演认可,能否赢得观众肯定。

柳恩静心中既担忧,又对这份职业充满了新奇。

“哟,这就喝多啦?”

蒋其文端着一杯果汁,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柳恩静以为那果汁是给他的,眼睛一亮,连忙道谢,伸手就要去接。

没想到他却将杯子凑到自己嘴边,“咕咚”一大口喝了下去。

柳恩静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极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急忙收回手。

蒋其文忍俊不禁,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哈,我酒精过敏,只能喝这个。”

他上下打量着柳恩静,打趣道:“柳小姐的酒量看着挺不错呀。”

他的眼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在月色的映照下,愈发明亮动人。

柳恩静故意别开头,不敢与他对视,脸颊微微发烫,轻声说道:“我平时不怎么喝酒,就只能喝那么一点儿,再喝可就真醉啦。”

蒋其文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今天在机场,我可看到你偷拍我了。”

“啊?”

柳恩静猛地一惊,这才想起今天在机场,为了拍给闺蜜看,随手拍了一张他的背影。

结果闺蜜把她狠狠臭骂了一顿,说这么完美的男人,她却只拍背影,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还一本正经地指出闺蜜成语用得不对,把闺蜜气得无语。

这下被照片的正主逮个正着,柳恩静心里慌得不行,但脸上却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说:“对啊。不然怎么能说你是我偶像呢!”

她摊开双手,无奈地解释道:“人太多了,我根本挤不进去,只能远远地拍一张啦。”

柳恩静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

蒋其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率先偏开头去。

他狐疑地看着柳恩静,质疑道:“但是柳小姐好像并不是真爱粉吧?”

听到他的质疑,柳恩静立刻瞪大双眼,着急地反驳:“这我可不能认同,我超喜欢你的戏的!”

蒋其文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说:“是吗?就是那部《锦色华年》?”

柳恩静用力点头,一本正经地夸赞:“对,就是那部,我觉得您的演技炉火纯青,我特别佩服。”

她的表情无比真诚,任谁听了都会以为她真是他的真爱粉。

蒋其文轻轻摇了摇头,笑着纠正:“但是那部剧的名字是叫《锦色华年》,不是《锦绣芳华》。”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而且你的签名出售得太早了,我刚看已经涨到 4000 了。”

柳恩静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羞愧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蒋其文看着她这副模样,莫名觉得逗她很有意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聚餐结束后,大家一起回酒店。

蒋其文率先走到柳恩静面前,热情地问道:“柳小姐,要不要坐我的车一起回去?”

柳恩静刚要开口拒绝,导演却抢先一步替她答应了:“行啊,一起走吧。”

她只好在众人的注视下,低着头,默默走到车的最后排,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像只受惊的小鹿。

蒋其文看着她视死如归的眼神,心情格外畅快,嘴角忍不住上扬。

回到酒店,柳恩静看着整洁的床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由于飞机气流的影响,她一路上几乎没睡好,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她匆匆洗漱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准备好好睡一觉。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是蒋其文的助理,助理微笑着说:“恩静姐,这是蒋哥让我给你的。”

她接过一看,是一张带有签名的剧照,上面“锦色华年”四个大字格外醒目。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在当地住了几天以后,柳恩静渐渐习惯了这边的生活。

每天清晨,阳光刚刚洒在大地上,她就会沿着幽静的小路跑上几圈。

跑完步,她会去路边的小摊,要上一大碗豆浆,热气腾腾的豆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你怎么在这儿?”柳恩静看着突然坐到身边的蒋其文,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蒋其文挑了挑眉,反问道:“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谁规定我不能来吃这个啦?”

柳恩静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你不是有专门的早饭吗?”

蒋其文无奈地耸耸肩,说:“吃腻了,来换换新口味。”

说着,他很自然地拿起她的早饭,看了看。

柳恩静看着他的举动,心中暗自嘀咕,觉得眼前的男人和刚认识时判若两人。

荧幕上的他是高冷的演技派帅哥,私底下却如此活泼俏皮。

蒋其文看着她,笑着调侃:“怎么?请偶像吃早饭也不行吗?”

柳恩静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想到自己当初谎称是他粉丝,还把人家签名照高价卖出,而且不止一次,连人家爆火电视剧的名字都记错,脸上一阵发烫,不好意思地说:“随便挑!”

她双手将老板的手写菜单递到他面前,满脸诚恳。

蒋其文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认真地看起菜单来。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要一屉小笼包,再要一碗豆浆。”

柳恩静有些惊讶,忍不住问道:“吃这么少吗?”

蒋其文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得在开机前控制一下体重。”

他放下菜单,看着柳恩静,提议道:“吃完去运动就好了。我待会去骑行,你要不要一起?”

或许是内心真的涌起了一丝愧疚,柳恩静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向他发出一起去骑行的邀请。

蒋其文没有立刻给出去或者不去的答复,只是微微转头,朝着老板扬了扬手,轻声道:“老板,再来一屉蒸饺。”

饭后,两人跨上自行车,沿着小岛的周边缓缓骑行。此时正值旅游淡季,岛上冷冷清清的,几乎看不到游客的身影,路上的行人也是寥寥无几。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海腥味。

在这样静谧又惬意的氛围中,两人自然而然地打开了话匣子。话题从童年那些充满童趣的往事,渐渐聊到了对未来的憧憬与规划。

柳恩静微微侧头,好奇地问道:“蒋其文,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当演员呢?”

蒋其文微微皱起眉头,眼神有些深邃,思索片刻后说:“这个问题,我得认真想一想。”

柳恩静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没关系,你慢慢想。”

然而,仅仅过了三分钟,蒋其文就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说道:“因为太帅了,不当演员会很可惜呀。”

这个答案让柳恩静瞬间瞪大了眼睛,气得脸颊微微泛红,她忍不住嗔怪道:“蒋其文,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蒋其文双手摊开,一脸认真地说:“这就是我认真思考后的答案啊。我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当演员的。那你呢?我听导演说你之前一直不肯来这里拍摄,怎么突然就同意了呢?”

他的问题如同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柳恩静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她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有些躲闪,微微低下了头。虽然她早已在心里对过去释怀,但突然被人这么一问,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重新拉回到那个痛苦的过去。

长达七年的恋爱,一百次满怀期待的求婚,最终换来的却是一句“人家的床搭子”。这样的结局,无论怎么说都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惨。

蒋其文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连忙轻声说道:“当然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这毕竟是你的隐私。”

柳恩静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我七年恋爱、求婚一百次还失败的事情呢。”

蒋其文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柳恩静没有理会他的表情,眼神有些迷离,开始缓缓讲述她和霍修瑾的故事。从他们最初的相遇,到后来她毅然选择出国,她的语气始终很轻松,仿佛在讲述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蒋其文静静地听着,听完后,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紧握着拳头,有些激动地说:“这种渣男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在这段感情里,该后悔的人是他。真希望别让我遇到他,否则我肯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柳恩静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轻声说道:“好!”

他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柳恩静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其实她在讲述之前,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担心会收到嘲笑或者同情的目光。但蒋其文没有,他只是用平淡而坚定的语气告诉她,她没有错,该后悔的人不会是她。这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听到的话。

此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蒋其文的头发上,仿佛给他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柳恩静看着他,突然觉得他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因为柳恩静毕竟是第一次演戏,导演给她安排的是女二的角色。这个角色的人设是一个比较毒辣阴险的女人。

拍摄正式开始后,柳恩静的表现超出了大家的预期,相当不错。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夸赞道:“柳恩静,你第一次演戏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出色了!”

渐渐地,柳恩静也逐渐适应了剧组的生活。但唯一让她头疼的是,每次和男主蒋其文的对手戏份,她总是无法很好地表达出角色的情绪。

自从上次和蒋其文坦白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后,柳恩静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尴尬。

“不对不对,你的眼神应该再暧昧一些!”导演皱着眉头,提高了音量。

“柳恩静,你要想象这时候是爱他的!”导演双手叉腰,急切地说道。

“再来一条,情绪不够饱满!”导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休息十分钟吧!”导演疲惫地挥了挥手。

导演的声音如同重锤一般,给了柳恩静很大的压力。她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每次开拍前的前一晚,她都会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将剧本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并且把台词一句一句地认真背诵下来。

由于当地正在举办节日,酒店里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为了能有一个安静的环境,柳恩静总会悄悄躲在酒店后面的小花园里。花园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偶尔有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蒋其文每次收工后,也会来到这个小花园,静静地待在一旁。他有时候会专注地打着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有时候则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恩静缓缓走到蒋其文身边,轻声说道:“谢谢。”

蒋其文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谢什么?”

柳恩静努了努嘴,轻声说:“我知道你在等我。”

蒋其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说道:“我只是觉得酒店太吵了,才会在这里。女人是不是都很容易自作多情啊?”

相处久了,柳恩静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性,知道他其实就是嘴硬。就算直接问他,他也不会轻易承认。

蒋其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导演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毕竟你是第一次拍戏,不能完整地表达情绪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你和我的对手戏演得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他顿了顿,接着说:“导演也说过,你的表演可圈可点。所以你不用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问题,只是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慢慢就会进入角色的。我能看到你每天都在进步。”

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回忆,说道:“我第一次拍戏的时候,有个导演说我拍得非常烂,我当时也特别难过。但那只是一时的情绪,我不可能一直都演得那么差,所以你也一样。”

他的语气看似漫不经心,但每一个字都像温暖的春风,吹进了柳恩静的心里。柳恩静的眼圈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走上前去,一把将他抱住。

拥抱的瞬间,蒋其文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微微香气,那是一种清新而淡雅的味道。他的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起来,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午后的片场,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带着丝丝慵懒。蒋其文站在角落,身形笔挺却又透着几分僵硬。柳恩静快步走上前,猛地一下扑进他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蒋其文身体微微一僵,那僵硬如同一瞬间被冻结的雕塑。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她,动作有些急切,又带着一丝慌乱。

然而,柳恩静却像一只灵动的鸟儿,很快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的眼神明亮而清澈,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轻声说道:“那我先回去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哦!”

蒋其文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好。”

柳恩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角,蒋其文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乱麻,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感觉。

说来也怪,自从那个拥抱之后,柳恩静和蒋其文在戏里的互动变得越来越默契。无论是不经意的肢体触碰,还是深情的对白,他们都演绎得恰到好处,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导演站在一旁,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称赞:“不错不错,这状态保持下去,这部戏肯定火!”

可一向演技精湛、从未出过差错的蒋其文,却在和柳恩静对戏时频频出错。每当柳恩静靠近他,他的脸就会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闪躲起来。不过,他很快就能调整好状态,重新投入到表演中。导演只是以为他没休息好,关切地说:“其文啊,晚上可得好好睡一觉,别影响状态。”

只有他的经纪人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这天,趁着休息的间隙,经纪人凑到蒋其文身边,一脸狡黠地笑着说:“你是不是喜欢恩静姐呀?”

正在喝水的蒋其文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急忙辩解道:“没有,你别乱说!”

经纪人双手抱胸,嘴角上扬,调侃道:“不喜欢?那为啥让人家坐你的车,还让我给她送签名照?你不是最讨厌那些卖签名照的粉丝吗?而且每天还故意装作偶遇,你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蒋其文的耳尖瞬间红透,像被火灼烧过一般,他大声反驳:“没有就是没有!”

另一边,柳恩静出国前签订的协议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别墅的买卖权。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中介第三次登门,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霍修瑾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中介刚开口提及别墅的事情,霍修瑾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冲上去,将中介狠狠揍了一顿。

中介倒也没还手,只是冷冷地看了霍修瑾一眼,然后果断地掏出手机报了警。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决绝,坚定地说:“我绝不接受调解!”

这意味着霍修瑾可能要面临被拘留的处罚。霍爸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脸色铁青。在豪华的客厅里,霍爸来回踱步,愤怒的气息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点燃。一见到霍修瑾,霍爸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怒吼道:“整天不来公司上班就算了,就知道给我惹事!”

霍爸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霍修瑾,继续骂道:“霍修瑾,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要死要活的吗?这么多年我真是白养你了!”

“还有那个江卿宁,你也趁早给我解决掉!你要是真的一心一意对一个人,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脚踏两只船,还把自己弄得引火烧身,简直是活该!”

“你要是还敢继续这样,就别跟我姓霍了!”

说完,霍爸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那“砰”的一声巨响,仿佛震碎了霍修瑾的心。霍修瑾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柳恩静刚搬进来时的样子。那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美得像一幅画。他温柔地对她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可她却轻轻摇头,眼中满是羞涩:“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如今,她走了,带走了他心中唯一的温暖。霍修瑾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困难。自从柳恩静离开后,他每晚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有躺在她曾经睡过的位置,他才能稍稍睡上一会儿。每次醒来,他都会满心期待地环顾四周,希望能看到她熟悉的身影,听到她温柔的声音。

找不到柳恩静的日子里,霍修瑾像一只无头苍蝇,四处寻找她的踪迹。他利用身边所有的人脉资源,将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他甚至不惜以生意让利的方式,请求别人帮他找人,可依旧毫无收获。柳恩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霍修瑾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昏黄而黯淡,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力和绝望。他喃喃自语:“一个人怎么能在天罗地网的搜索下,一点踪迹都不露呢?很明显,是她自己不想让我找到。”

这些天,他也曾试图忘记她,尝试和江卿宁一起出去约会。可每当和江卿宁在一起,他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柳恩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久而久之,他连江卿宁也不想见了。即使江卿宁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他也只是装作没看见。

这天,秘书走进办公室,脸色有些凝重。霍修瑾看着秘书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老爷子怎么突然提起江卿宁?他是不是又派人去查她了?”

霍修瑾对霍爸派人调查他的每一任女友早已习以为常。秘书犹豫了一下,递给他一份文件,轻声说:“小霍总……”

霍修瑾接过文件,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些聊天记录和照片。当他仔细看清上面的人时,手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因为聊天记录的另一端,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柳恩静。

看到文件上那个熟悉的微信头像,霍修瑾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他一张一张地仔细看着,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直到将所有内容都看完,他才发现,从很早以前,江卿宁就开始给柳恩静发一些不友好的话。

“听说你已经向修瑾求了第一百次婚了,他还是没答应你。你这坚持不懈的精神,不知道该让人夸还是该说你太执着了。”

“今天修瑾来接你,看见我你是不是很意外?我觉得你根本配不上修瑾,你还是早点离开吧。”

我的身子骨向来不好,修瑾一直都对我关怀备至,整日里忧心忡忡的。

不过我着实没想到,他竟会让你来给我献血呢。

修瑾对我可真好,我心里呀,满是感动。

我跟你说实话吧,那项链就是我故意藏起来的。

我就是存心针对你,能拿我怎样?

修瑾只信我,你跟他的七年情分,还比不过我和他相处的一个月呢。

柳恩静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但霍修瑾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这些话对柳恩静而言,意味着怎样的伤害。

办公室里,灯光有些昏暗,秘书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说道:“还有一段视频,您要不要看看?”

说着,便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霍修瑾接过手机,看着那熟悉的场景布置,一眼就认出,这是那天他为江卿宁精心准备的生日宴会现场。

视频监控经过特殊处理,画面十分清晰。

只见画面中的江卿宁,在转身的瞬间,偷偷摘下了项链。

随后,她竟当着众人的面,诬陷柳恩静偷了项链。

不仅如此,她还暗地里悄悄吩咐保镖对柳恩静搜身。

她压低声音,特意交代保镖:“一定要把她的衣服都撕烂,狠狠搜。”

那眼神里,满是恶意。

霍修瑾的情绪瞬间失控,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圆睁,愤怒地将手机狠狠砸了下去。

手机掉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这些画面,是他从未见过的。

更让他后悔不已的是,当时他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还不分青红皂白地说了柳恩静的不是。

他不敢去想,柳恩静那时该有多绝望。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愤怒和悔恨,问道:“江卿宁在哪里?”

秘书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她这几天一直在找您,可您之前说不见她。”

霍修瑾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去告诉她,我现在就要见她。”

秘书听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急忙转身去找人。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仿佛也在为这一切鸣不平。

很快,秘书就把江卿宁带了过来。

江卿宁听说霍修瑾要见自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欣喜。

她连忙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裙子,化了精致的妆容。

毕竟这段日子,霍修瑾对她有些冷淡,她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安。

她实在琢磨不透霍修瑾到底在想什么。

江卿宁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办公室,脸上洋溢着笑容,娇声说道:“修瑾,你终于肯见我了。”

可在霍修瑾听来,她的声音却格外刺耳,让他觉得恶心。

霍修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冷冷地问道:“柳恩静离开的事情,你知道吗?”

江卿宁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眨了眨眼睛,说道:“柳恩静?她离开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霍修瑾望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伸手,扯下了她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随手扔在了地上。

那项链在地上滚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卿宁下意识地想去捡,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问道:“修瑾?你怎么了?”

霍修瑾怒目圆睁,大声怒喝:“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自己看!”

说着,他将那个文件狠狠扔在了江卿宁的脸上。

文件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身上,江卿宁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嘴唇颤抖着,急切地说道:“修瑾,这个肯定是伪造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霍修瑾一把将地上的江卿宁拉了起来,他的手紧紧拽着她的头发,用力把她的头往文件那边凑,吼道:“伪造?这些都是从你的手机查出来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被抓着头发的江卿宁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手机。

霍修瑾反应过来,伸手一把抢过手机,看都没看,就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砰”的一声,江卿宁的额头瞬间肿起了一大块。

她顾不上头上的疼痛,急切地说道:“修瑾,相信我,我发那些只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才发着炫耀的!”

霍修瑾的眼神冰冷,声音决绝:“江卿宁,从此以后,江家的事情我不会再管,至于你,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拽着她的头发狠狠一甩,江卿宁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上。

她精心打扮的妆容被眼泪弄得乱七八糟,看上去十分狼狈。

霍修瑾皱了皱眉头,嫌弃地擦了擦手,不耐烦地说道:“把她带下去。”

江卿宁看着霍修瑾如此绝情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霍修瑾,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难怪柳恩静不要你!”

霍修瑾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蹿到了头顶。

他大步上前,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收紧。

江卿宁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拼命挣扎着,修长的指甲在霍修瑾的手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但此时的霍修瑾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

江卿宁的脸色渐渐由红转白,整个人失去了血色,最终晕死了过去。

霍修瑾这才松开手,他嫌弃地用湿巾擦了擦手,说道:“拖下去吧,盯着她点。”

保镖们连忙上前,将地上的江卿宁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霍修瑾一个人。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走到桌子前,打开一瓶酒,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霍修瑾怎么也没想到,江卿宁竟然是这样的人。

从前,他一直以为她内心善良,是个适合结婚的人。

直到现在,他才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他觉得自己好蠢,蠢得无可救药。

而对于柳恩静,他更是悔恨交加。

他想念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可他迟迟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这让他的内心一直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

他甚至想过,就算以后不能继续留在霍氏集团,他也要和柳恩静结婚。

她都已经向自己求了那么多次婚了,那么下一次找到她,就该由他来主动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传来一条消息。

霍修瑾急忙打开,原来是之前联系的私家侦探发来了信息。

他原本早已不抱期望,毕竟过往经历了太多的失望。

谁能料到,这次侦探竟告知,已有了柳恩静的消息。

他顾不上回复侦探的信息,心急如焚地迅速拨了回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所言可当真?她如今身在何处?”

电话那头,侦探沉稳地说道:“霍先生,您先别急。依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柳小姐正在国外一座偏远小岛上拍戏。已经有人拍到了她的照片,现在就发给您,您核实一下,看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侦探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霍修瑾的心湖,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急切地打开屏幕,当那张熟悉的侧面映入眼帘,他的心猛地一缩,呼吸也瞬间凝滞,激动地吼道:“对,就是她!立刻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也不知是不是蒋其文的安慰起了奇妙的功效。

自上次被他暖心安慰后,柳恩静愈发感觉自己的演技有了显著的提升。

每一次,导演满脸笑意地夸赞她时,她的信心便如同春日里的花朵,一点点绽放。

她偶尔迸发出的精彩台词,导演都极为满意,全部精心留存。

柳恩静的戏份比女一号少了许多。

当她的戏份杀青时,导演瞒着她,精心筹备了一场温馨的杀青宴。

灯光柔和地洒在房间里,当柳恩静看到桌子上那漂亮的蛋糕时,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夺眶而出。

她原本只当这是一场治愈自己的旅程,还能体验新的工作。

未曾想,竟收获了如此多的温暖与感动。

导演一脸疑惑,挠挠头问道:“怎么啦?怎么还哭起来了?”

旁边一位工作人员笑着打趣道:“导演,您这直男问题问得真直接。人家小姑娘明显是舍不得大家,您还故意问出来!”

这话一出,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眼眶泛红的柳恩静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蒋其文细心地递过来一包纸巾,柳恩静立刻轻声说道:“谢谢你,蒋哥。”

两人的小动作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立马有人开始起哄:“舍不得大家?我可不确定,但肯定舍不得蒋哥。”

柳恩静急忙站出来解释,脸颊微微泛红:“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好朋友!”

她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的蒋其文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她又认真地说道:“大家真的误会了,蒋哥教会了我很多,我们就是纯粹的朋友关系。”

她言辞坦诚,众人也识趣地不再提及此事。

导演笑着说:“来,咱们切蛋糕啦。”

于是,众人都围在今日的主角柳恩静身边,准备切蛋糕。

只有一向爱热闹的蒋其文没有凑过去,他独自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默默地喝着酒,眼神有些落寞。

柳恩静好几次都想走到他身边,但众人都说她今天是主角,纷纷过来敬酒,不让她提前离开。

等她再次往蒋其文那边看去时,发现他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失落感,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如此。

一杯杯酒下肚,柳恩静渐渐有了醉意。

她连忙推辞道:“我不能再喝了。”

趁着大家给导演敬酒的间隙,她偷偷溜了出去。

屋外,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清新的气息,月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柳恩静本打算回酒店,但转念一想,不如在这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可不知是不是酒水的作用太过强烈,刚刚还有些微醉的她,此刻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脚下发软,整个人差点摔倒。

就在她摇摇欲坠之时,一双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扶住。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蒋其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舌头有些打结地问道:“你刚刚去哪里啦?我怎么没找到你?”

她虽然脑袋晕乎乎的,但讲话还算清晰。

蒋其文语气中满是不满,眉头紧皱:“你找我做什么?我们不是普通朋友吗?”

对于此时的柳恩静来说,她只能听懂一些基本的意思。

她傻傻地笑着说:“找你,给你蛋糕。”

这句话把蒋其文气得够呛,他赌气地说道:“我才不爱吃!普通朋友可不配吃蛋糕!”

“啊?”

柳恩静没太听清楚,一脸懵懂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蒋其文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心中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他猛地凑过去,吻了下去。

这个吻如同惊雷,瞬间驱散了柳恩静大半的酒意。

她下意识地推开他,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地问道:“蒋其文,你干什么?”

蒋其文眼神坚定,直直地看着她,大声说道:“我喜欢你!”

蒋其文的话让柳恩静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其文看着她的沉默,没有再说话。

他重新拉起柳恩静的手,默默地将她送到了酒店。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到了酒店房间门口,蒋其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你早些睡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只留下柳恩静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

柳恩静其实并非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意,但心里总有一些顾虑。

她不确定自己对蒋其文的感情,究竟是友情更多,还是爱情更多。

经历了上一段感情的伤痛后,她变得有些害怕付出真心。

所以,即便知道他喜欢自己,她也会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她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好闺蜜。

她拿起手机,编辑了洋洋洒洒大概一千字,详细地描述了她和蒋其文的事情,然后发给了闺蜜。

刚发出去,下一秒闺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柳恩静迅速接起电话,就听到闺蜜那熟悉又兴奋的声音:“恩静,你的意思是说,你和那个帅哥蒋其文在一起了?”

柳恩静急忙解释:“不是!没有在一起!”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房间里,柳恩静正和闺蜜通着电话。

听到闺蜜抛出的问题,柳恩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苦笑。

“这么说,你拒绝他啦?”闺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柳恩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才反应过来闺蜜根本看不见,于是轻声开口道:“他的确向我表白了,可我当时没回应他,我心里也乱得很,实在不确定自己对他到底啥心意。”

电话那头,闺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她的话。

“恩静啊,我觉着吧,不管你是同意还是拒绝,都得跟人家把话说清楚。”闺蜜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霍修瑾那事儿对你打击挺大的,但蒋其文是无辜的呀。你得好好理理自己的心思,弄明白自己到底咋想的。”

闺蜜这番话,宛如冬日里的暖阳,照进了柳恩静迷茫的内心。她眉头微微舒展,觉得闺蜜说得在理,自己确实不该一味逃避,得先把自己的事儿想明白。

带着这样的想法,柳恩静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轻轻洒在柳恩静的脸上。她缓缓睁开双眼,却感觉脖颈处一阵酸痛,脑袋也晕乎乎的,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着。

她习惯性地起身,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洗漱间。洗漱完毕后,她像往常一样准备看看群里的集合时间,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杀青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重新躺回了床上。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柳恩静微微一怔,伸手接起了电话。

“您好,请问您的醒酒汤什么时候送上去呢?”前台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柳恩静有些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前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赶忙解释道:“昨天有位男士给您预定了醒酒汤,嘱咐我们等您醒了就送上去。”

柳恩静心里一动,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轻声对着电话说道:“好的,麻烦送上来吧。”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柳恩静起身打开门,只见一位服务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站在门口。那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腾。

柳恩静接过汤,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暖的汤汁顺着喉咙流下,她感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那种难受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喝完汤后,柳恩静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很想见见蒋其文。可是,她又犯难了,不知道该找个什么理由去见他。

她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就说谢谢他的汤,这个理由挺合适的。”

想到这儿,柳恩静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快步走到了蒋其文的房间门口。

站在门口,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里还是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她在门口做了大概三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然而,等了许久,门依然没有打开。柳恩静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来之前特意看了今天的拍摄表格,上面显示蒋其文今天没有戏份,那他会去哪儿呢?

这时,同剧组的场务路过,看到柳恩静站在门口,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恩静姐,您是来找蒋哥的吗?”场务笑着问道。

柳恩静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找他有点事儿。他不在房间里,是不是出去了?”

场务挠了挠头,说道:“蒋哥今天上午坐飞机回国了。听说国内有部电影马上要开拍了,他挺着急的。恩静姐,他没跟您说这事儿吗?”

“回国?”柳恩静微微一愣,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她完全没想到蒋其文走得这么突然,而且根本没告诉自己。

一瞬间,柳恩静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去追他。她顾不上多想,转身跑回房间,随手拿了一件外套,便匆匆出了门。

阳光洒在街道上,柳恩静脚步匆匆地朝着码头走去。她的眼神坚定而急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追上蒋其文。

到了码头,她迅速买了最近一班船票。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疾驰,柳恩静站在甲板上,海风拂过她的脸庞,吹乱了她的头发,但她丝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期待。

下了船,柳恩静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一路上,她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点,司机无奈地笑了笑,只能尽量加快车速。

当柳恩静气喘吁吁地冲进机场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她根本没问蒋其文的航班号。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咬了咬牙,买了一张机票,匆匆走进了机场。

机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柳恩静在候机厅里来回踱步,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着蒋其文的身影。她的脚步越来越快,脸上的焦虑也越来越明显。

然而,找了好几圈,她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柳恩静的肩膀渐渐耷拉下来,眼神中满是失望。

“你是在找我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

柳恩静猛地转过身,只见蒋其文正站在不远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扬,正笑着看着自己。

柳恩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顾不上周围的人群,匆忙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他。

“我还以为你走了。”柳恩静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后怕。

蒋其文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按照机票时间,我确实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柳恩静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那你怎么没上?”

蒋其文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我怕某一个嘴硬的家伙找不到我,会难过死的。”

岛上的风景美得如诗如画,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洁白的云朵,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确定关系的两人决定在岛上多留几天。

此后的日子里,柳恩静每天都会拉着蒋其文环岛骑行。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轻拂过,路边的野花散发出阵阵清香。两人骑着自行车,走走停停,时而驻足欣赏美丽的风景,时而嬉笑打闹。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两人骑着车回到酒店,蒋其文突然一拍脑袋,懊恼地说道:“坏了,我的包丢在刚才买东西的摊位上了。”

柳恩静停下脚步,关切地问道:“那怎么办?要我陪你一起去拿吗?”

蒋其文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回酒店吧,我去去就回。”

说完,蒋其文便转身朝着摊位的方向跑去。柳恩静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然后转身朝着酒店走去。

刚没走几步,柳恩静就感觉前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她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柳恩静。”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柳恩静定睛一看,竟然是霍修瑾。只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见,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又带着一丝期待。

柳恩静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完全没想到霍修瑾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他有飞行恐惧症,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自己呢?

霍修瑾看到柳恩静震惊的眼神,误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便急忙解释道:“我找了专业的医生开了药,现在短时间飞行基本没问题了。”

柳恩静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霍修瑾见状,心里一慌,急忙大声叫住她:“你还恨我吗?这段日子你过得好不好?”

柳恩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语气冷淡地说道:“我过得怎么样就不劳烦霍总您操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修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一阵刺痛。他向前走了两步,急切地说道:“恩静,我知道错了。那件事是江卿宁陷害你的,我已经让她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教训?”柳恩静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霍总您太抬举我了。当初我说什么您都不信,现在说什么应有的教训,又有什么意义呢?况且,您和江卿宁的事情跟我也没关系。”

霍修瑾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他伸出手,想要拉住柳恩静,却又不敢。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说道:“恩静,你听我说好不好?以前是我糊涂,现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咱们现在就结婚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

霍修瑾说完,紧张地看着柳恩静,身体微微颤抖着,等待着她的回答。

霍修瑾,我已然跟你说得明明白白。

这悠悠七年时光里,我扪心自问,对感情始终坚守如一,问心无愧。

可你呢,却不假思索地听信他人之言,与他们一同污蔑我。

我曾一百次向你求婚,每一次都饱含着我对你的深情与渴望。

然而,你却始终铁石心肠,一次次拒绝我的心意。

如今,你突然说要和我结婚,这难道不可笑至极吗?

我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呢?是恋人,还是仅仅是陪你暖床的伴侣?

在我决定出国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心如磐石,想好了一切。

我绝对不会再回头,过去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醒了,就不会再留恋。

而且,我也不会恨你。毕竟,只有爱到深处,才会生出恨意。

我已然不爱你,又何来的恨呢?

霍修瑾,咱们好聚好散吧。此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好吗?

她的语气礼貌而疏离,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交谈。

霍修瑾察觉到这一点,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痛,好似被一把锋利的短刀狠狠刺入。

那疼痛如潮水般蔓延开来,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本能地想要追上去,把她挽留。

就在这时,他看到另一个方向,蒋其行正缓缓走来。

蒋其行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柳恩静神色自若,淡淡地回答:“是个问路的。”

她的回答就像一道无形的墙,瞬间挡住了霍修瑾的脚步,让他动弹不得。

霍修瑾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与柳恩静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校园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他逃课去打游戏,路过柳恩静的班级门口。

透过明亮的窗户,他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柳恩静。

她一头柔顺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那一刻,她温柔的模样,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轻轻拂过他那颗青春懵懂的心。

从此,一眼万年,他对她一见钟情。

然而,这份深情,他却一直藏在心底,从未向她吐露过只言片语。

此时,霍修瑾只觉得心口有一处地方,像是被挖空了一般,空荡荡的。

这种空洞的感觉让他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恩静!我的大明星!”

闺蜜那夸张又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打破了柳恩静的思绪。

“你这次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我都已经把这部剧刷了第三遍啦!”

闺蜜激动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对柳恩静的赞赏。

“你演得太棒了!你知道吗,网上好多人都和我一样,疯狂磕你和蒋其文的 CP 呢!”

闺蜜的话让柳恩静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动人。

柳恩静笑着对闺蜜保证:“放心吧,我一定会带几张签名海报给你的。”

挂了电话,柳恩静心中满是感慨。

这次电视剧的爆火,是她始料未及的。

毕竟,这算是她的处女作,她来之前也没敢奢望能有这么好的反响。

电视剧刚放映的时候,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她担心观众会吐槽她的演技,担心自己的表现无法得到认可。

她也担心蒋其文的粉丝会有意见,毕竟无论是拍戏的花絮,还是戏外机场,他们两人同时出入的画面都被狗仔拍了好多次。

甚至,她第一次看这部电视剧,还是蒋其文陪着她一起看的。

蒋其文在确定关系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发布通告官宣他们的恋情。

可是,柳恩静却犹豫了。

她不是不想官宣,只是害怕会影响蒋其文的事业。

她深知娱乐圈的复杂,担心自己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份工作太划算了,不仅一夜成名,还收获了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蒋其文笑着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眼神里满是宠溺。

“不止呢,你忘了?某个人刚见面就送我一张 3600 的签名照呢。”

柳恩静调皮地笑着,故意调侃他。

提到这件事,蒋其文轻轻凑过来,在她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这个假粉丝。”

蒋其文假装生气地说道,眼里却满是笑意。

柳恩静被他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你会不会很遗憾没有出演女主角?”

蒋其文捧着她的脸,认真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不会啊,我看过剧本,我觉得我更适合女二这个角色。而且我演得也不错,对吗?”

柳恩静自信地笑着,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对,但其实你已经是女主角了。”

蒋其文深情地看着她,温柔地说道。

“为什么?”

柳恩静有些不解,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因为我觉得你是出演我人生中的女主角。”

蒋其文的话如同璀璨的烟花,在柳恩静的心里绽放开来。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

她一下子抱住了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声:“我爱你。”

蒋其文听到了她的话,伸手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突然,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柳恩静惊讶地发现,两个人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她的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接起电话,闺蜜焦急的声音传来:“恩静,你快看看今天刚出的热搜。”

柳恩静急忙打开手机,当看到头条的内容时,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只见头条上写着【新晋小花疑似出轨当红男明星】。

同时放出来的,还有她和霍修瑾的亲密照,以及最近在机场被狗仔拍到的和蒋其行出行的画面。

虽然照片上都打着一层薄薄的码,但明眼人还是能一眼认出那就是柳恩静。

柳恩静望着那张她和霍修瑾恋爱时拍的照片,下意识地转头去看一旁的蒋其文。

“怎么?害怕我吃醋啊?”

蒋其文故意笑着逗她,想要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柳恩静一脸担忧地问他,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安。

蒋其文看着她担忧的表情,心里十分心疼。

明明是她自己被造谣,她却第一个关心的是他。

他将人重新拉入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道:“你不要为这种事情难过,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往你的身上泼脏水。而且就算工作出问题那又怎么样,你对我来说,比工作更重要。”

蒋其文虽然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太靠谱。

但是遇到大事,他总会第一时间为柳恩静考虑。

这是柳恩静后来才发现的,也是蒋其文独特的魅力所在。

他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柳恩静感到无比安心。

柳恩静点点头,坚定地说道:“我们一起回国吧,这件事说到底还是针对我的,所以我想我们一起把事情解决好吗?”

本来蒋其文并不想再让她插手这件事,他想自己扛下所有的压力,保护她不受伤害。

但是看到她如此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她。

他只得同意:“好!”

飞机缓缓地重新降落在这座熟悉的城市,柳恩静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禁有些恍惚。

上一次她独自搭乘飞机离开时,满心都是感情受伤后的痛苦,一路上窗外掠过的风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而这次截然不同,她身旁坐着那个深爱着她的蒋其文。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内心如同经历过风雨洗礼后愈发坚韧的磐石,逐渐强大起来。

所以,对于即将发生的那些事情,她不再心怀畏惧。她问心无愧,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揪出这件事背后的最终凶手。

蒋其文正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包零食,吃得津津有味。他瞥了一眼柳恩静,笑着问道:“饿不饿呀?”

柳恩静轻轻摇了摇头,她知道蒋其文是故意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生怕自己严肃的神情会让她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走出机场大厅,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地面上,几个年轻的女生一眼就认出了蒋其行,她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蒋其行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紧张地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帽檐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急忙拉住柳恩静的手,加快脚步往外走。

“等等!”突然,一个女生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柳恩静和蒋其行停下脚步,就看见一个女生红着脸,快速跑到蒋其行面前,往他怀里塞了一封信,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跑开了。

柳恩静留意到蒋其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便轻声问道:“我能不能打开看看呀?”

蒋其行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柳恩静这才缓缓地打开信,目光快速地扫过信上的内容。不得不说,她的心底涌起一丝惊讶。原本她以为这封信可能会不太友好,还打算看完后不把内容告诉蒋其行。

可没想到,这竟是一封暖心的信。信里写道:支持蒋其文谈恋爱,并且相信他看中的人不会差,不会做出热点报道里那些事情。

柳恩静把信递给蒋其行,蒋其行有些犹豫地接过。

“这是真粉丝写的呢,读完让我这个‘假粉丝’都觉得羞愧啦。”柳恩静笑着说道。

蒋其行低头认真读着信,读完后,他的眼圈立马红了起来。

柳恩静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既为他开心,又满是心疼。她走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在回国之前,柳恩静就专门咨询过律师,关于造谣这种事情该如何定罪。

律师告诉她,需要提前保留被造谣的相关证据,然后去公安局立案,而且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定罪。

于是,柳恩静仔细地将网上所有报道这件事的平台信息都一一保留了证据。并且,她还在各个平台发布了相关责任声明,明确表示对于那些继续转发造谣的人也会进行起诉。

蒋其行也在自己的微博上发布了官宣的帖子。其实这篇帖子他早就编辑好了一部分,只是柳恩静一直不让他发。

好不容易趁着在飞机上,柳恩静睡着了,他才把这篇长长的帖子写完并发布出去。

或许是因为蒋其行的人气,又或许是柳恩静平时的演技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相关帖子下面,网友们并没有恶言恶语。

大家纷纷表示会等待事情进一步水落石出。就连两人最担心的官宣帖子下面,也出乎意料地没有什么不好的评论。

只有几个暖心的粉丝在评论区呼吁大家不要盲目跟风。

事情已经发酵好几天了,这时,柳恩静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虽然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语气。

毕竟,霍修瑾既然能找到她本人,再找到她的手机号码也不是难事。

霍修瑾在信息里说自己手里有证据,或许能帮上她的忙,还约她去一家咖啡馆见面。

柳恩静看着信息,有些犹豫。

蒋其文凑过来看了看,很赞同地说:“咱们去见见他吧,我陪你一起去,省得你们旧情复燃。”

柳恩静听了,不假思索地给了他胸口轻轻一拳,嗔怪道:“你瞎说什么呢!”

蒋其文见她还是有些犹豫,立马安抚道:“这张照片的源头估计就是从霍修瑾手里出来的。”

柳恩静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也怀疑过他,但是这样的舆论对哪一方都不好,尤其是霍氏那样的大集团。”

蒋其文接着说:“既然现在咱们没有别的思路,不如就去见见他,你觉得呢?”

虽然柳恩静心底并不想见到霍修瑾,但她不得不承认,目前去找他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她最终决定和蒋其行一起去见见霍修瑾。

到了咖啡馆,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纱帘,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霍修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他们进来,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们会一起来。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三份咖啡和甜品。

霍修瑾看着他们牵着的手,眼神微微一黯,刻意地把目光转向窗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 盘,放在桌子上,说道:“这张照片我没有发给过任何人,是江卿宁找人偷走了我的手机,破解了相册,这个是我找到的录像,或许对你有用。”

柳恩静微微有些惊讶,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蒋其文则直接问道:“霍总,你这么帮忙,想要的是什么呢?”

霍修瑾看了一眼柳恩静,犹豫了一下,说道:“能不能再给我和恩静十分钟单独见面的时间?”

蒋其文故意把“女朋友”三个字读得特别重,说道:“这我说了不算,得问我女朋友本人。”

霍修瑾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柳恩静开口打破了僵局:“好,就十分钟,希望你说到做到。”

蒋其文没有多问,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对着霍修瑾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提醒他看时间。

咖啡馆里,只剩下霍修瑾和柳恩静。

霍修瑾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说道:“恩静,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现在真的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你曾经向我求了一百次婚,所以今天我决定向你求婚。恩静,你愿意嫁给我吗?”

柳恩静望着眼前的场景,思绪渐渐飘远,心中泛起一阵恍惚。

整整七年,两千五百五十五个日夜,在她的生命里,仿佛只围绕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霍修瑾。

她曾无数次幻想,能成为他的新娘,披上洁白的婚纱,与他携手走过红毯。

为此,她鼓起勇气,向他求婚一百次。

然而,每一次,都被他无情地拒绝。

周围的人,把她的执着当作笑料,在茶余饭后肆意谈论。

可她从未在意过那些异样的眼光和嘲讽的话语,依旧全心全意地爱着他。

她甚至不敢奢望,有一天他会主动向她求婚。

直到此刻,他突然说想娶她。

柳恩静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心中划过一丝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霍修瑾,缓缓说道:“霍修瑾,曾经的我,真的爱你爱到骨子里。哪怕你拒绝了我一百次求婚,我对你的爱,从未减少半分。我以为,只要我对你足够好,终有一天,你会同样爱我。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说完,柳恩静决然地转身,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霍修瑾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如泡沫般破碎。

懊悔和难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眼眶渐渐湿润。

阳光洒在他手中的钻戒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滴清泪,悄然滑落,滴在钻戒上。

直到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真的失去她了。

因为柳恩静保存的散布帖子的证据十分齐全,再加上霍修瑾提供的江卿宁偷他手机的监控录像。

警察根据江卿宁的最后登录IP 地址,顺藤摸瓜,发现她就是最先发帖的人。

而且,她还一直试图利用网络流量,散布不实消息,严重侵犯了他人的名誉权和肖像权。

很快,警方锁定了她的位置,准备实施抓捕。

此时的江卿宁,正在一个奢华至极的酒会上。

灯光璀璨,音乐悠扬,她身着优雅的晚礼服,手持一杯鸡尾酒,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然而,当警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笑容瞬间凝固。

直到被带上警车,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神中满是惊恐和茫然。

在公安局里,公布她的罪责时,江卿宁拒不承认,大声叫嚷着:“这肯定是误会,我们可以私下调解。”

可是,柳恩静早就表明态度,不接受任何调解。

她还请了专业的律师,希望能让江卿宁受到应有的惩罚。

最终,江卿宁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个判决,对于江家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丑闻。

毕竟,这件事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大家都知道,是江家的女儿一手造成了这一切。

各大企业对江家的生意诚信度产生了严重怀疑,纷纷避之不及。

霍家也明确表示,不再和江家合作。

江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欠下了巨额的债款。

无奈之下,江家只好将公司和房产抵押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后,江卿宁彻底崩溃,精神失常。

如今,她还在精神病院里留院观察。

再次听到蒋其文说起这个消息时,柳恩静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唏嘘。

毕竟,江卿宁也算是间接影响了她人生轨迹的人。

蒋其文故意板着脸,装作严肃地问道:“那你就不好奇霍修瑾现在怎么样了?”

柳恩静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地说:“霍修瑾?名字好像有点熟悉,但是我想不起来是谁了。”

她知道蒋其文在吃醋,索性不按照他预想的剧本走。

蒋其文反应过来后,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假装生气地说:“好啊你柳恩静,又在敷衍我!”

柳恩静调皮地笑了笑,说:“就知道你了解我,知道我藏不住话。”

蒋其文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老霍总好像想让霍修瑾跟陈家联姻,但是他坚决不同意。两个人争执之下,他就离开了家。听说他身体不太好,现在常年住在疗养院。”

“还有传闻说,霍氏集团已经在挑选新的继承人了。”

其实,柳恩静早在出国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放下了霍修瑾。

不过,后来江卿宁的事情,霍修瑾也算帮了忙,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感激的,但这份感激并不多。

因为如果不是霍修瑾,江卿宁也不会对她怀有那么大的恶意。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柳恩静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也很知足。

唯一让她不太满意的,是蒋其文的粗心大意。

有一次,蒋其文把求婚的戒指落在了上衣口袋里。

柳恩静发现后,心里有些气愤,但又不想让他知道,只好默默地把戒指盒子放了回去。

隔天,是柳恩静的生日。

两人早早约定好,去餐厅庆祝。

出发前,柳恩静看到蒋其文在家里四处翻找,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

她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出了一百次不明显的提示。

终于,蒋其文找到了戒指,长舒了一口气。

晚上,在餐厅里,烛光摇曳,气氛温馨而浪漫。

吃蛋糕的时候,柳恩静格外小心,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

她心里想着,说不定戒指就藏在蛋糕里。

然而,直到吃完蛋糕,也没有吃到预料中的戒指。

看凌晨最后一场电影的时候,柳恩静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形象,还把手机打开,准备记录下浪漫的瞬间。

可是,直到电影结束,也没有看到他们两人的记录短片。

柳恩静半夜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翻身将蒋其文叫醒,质问道:“姓蒋的,你怎么还不跟我求婚?”

蒋其文睡眼惺忪,一脸蒙圈地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打算跟你求婚?”

柳恩静气鼓鼓地说:“因为我早就看到戒指了,你今天必须把婚求了!”

蒋其文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立刻照做。

他拿着戒指,下了床,单膝跪地,深情地看着柳恩静,问道:“恩静,你愿意嫁给我吗?”

柳恩静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留下蒋其文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夜没睡着。

一年以后,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柳恩静和蒋其文如愿在当初一起拍戏的小岛上举行了婚礼。

他们邀请了不少朋友来参加,小岛热闹非凡。

柳恩静的闺蜜,作为她的真爱粉,自然也来了。

婚礼上,大家欢声笑语,拍照留念。

拍完照片后,闺蜜话题一转,立刻问蒋其文:“快说说,你向柳恩静求婚的场景是什么样的?”

蒋其文很给面子,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在他的描述中,场景极其浪漫。

心知肚明的柳恩静,则躲在一旁,装作若无其事,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柳恩静突然记起,有一次蒋其文问她:“你有没有后悔不做女主角?”

其实,那天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知道男主是他的话,她其实是愿意做女主角的。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她想要的幸福,就在当下。

【全文完】

------

QQ咨询

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