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玄松月,金正恩的禁忌恋,那个让张成泽用命都惹不起的女人
  • 足球资讯
足球资讯介绍
热点资讯
推荐资讯
你的位置:足球资讯 > 足球资讯介绍 >

故事:玄松月,金正恩的禁忌恋,那个让张成泽用命都惹不起的女人

发布日期:2025-10-09 04:56 点击次数:177

基于历史资料与口述采访改编创作,涉及宗教历史与人文议题,仅供参考,请理性对待,切勿盲从或过度解读。本文非新闻资讯内容切勿与现实对应!人名均为化名,图片均源自互联网,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理性阅读。

平壤柳京郑周永体育馆的灯亮得晃眼。

2012 年朝鲜建国 64 周年的歌舞会上,红色丝绒幕布刚拉开,台下就响起潮水般的掌声。

金正恩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身上的深灰色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手指搭在黑漆木扶手上,指节轻轻敲着节奏。

他脸上带着笑意,目光却没分给两侧的官员,只牢牢锁在台上。

玄松月在那里。

她穿着鹅黄色的传统舞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金达莱花纹,随着舞步轻轻扫过舞台地板。

她站在牡丹峰乐团的最前面,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随着旋律摆动,声音像浸了温水的蜜,裹着朝鲜民谣的调子飘下来:“长白山的雪水啊,流进家乡的河……”

坐在后排的八卦媒体早把镜头对准了金正恩。

有人悄悄调整焦距,拍到他盯着玄松月的眼神——那不是看普通艺术家的欣赏,是藏着东西的,像隔着一层雾,又像怕被人看穿似的,偶尔会飞快移开,可下一秒又落回去。

旁边的秘书递过一杯热茶,金正恩没接,指尖还是抵在扶手上,跟着音乐的拍子,轻轻动了一下。

台下有老人低声议论:“那是玄团长吧?当年跟着将军的……”话没说完,被身边人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朝鲜人都知道些零碎的传闻——三将军年轻时,在瑞士有过一段情,对方就是台上这个女人。

连当年权倾朝野的张成泽,提起玄松月都要皱眉头,更别说已故的金正日,为了这段情,还特意找过金与正和张成泽商量对策。

音乐快结束时,玄松月的目光扫过台下,在金正恩的位置停了半秒。

她的嘴角还带着笑,可眼神里像蒙了层薄霜,快得让人抓不住。

金正恩的手指顿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热茶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里那点发紧的慌。

他想起1998年的瑞士,那年他16岁,第一次见到玄松月时,她也是这样笑着,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从朝鲜带来的泡菜和年糕。

01

1998年的伯尔尼,冬天来得特别早。

金正恩背着黑色的书包,跟在两个安保人员身后,走在伯尔尼国际学校的走廊里。

走廊的窗户很大,外面飘着雪,落在草坪上,把绿色盖得严严实实。

走廊里的白人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德语和法语,偶尔有人朝他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却没人过来搭话。

他来瑞士快半年了,还是没融进这里。

每天早上,安保人员会开车送他到学校门口,下午再准时来接。

他的教室在三楼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上课的时候,他会盯着窗外的雪发呆,想起平壤的冬天——父亲金正日会带他去滑雪场,哥哥金正哲会跟他打雪仗,母亲高英姬会给他煮热乎的土豆汤。

可在这里,只有雪,没有家人,也没有熟悉的语言。

有一次上体育课,老师让分组踢足球。

同学们都两两一组,只剩下他一个人。

老师走过来,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他:“金,你想和谁一组?”他低着头,手指攥着运动服的衣角,没说话。

最后,老师把他分到了自己那组,可整场比赛,没人给他传球,他就站在雪地里,看着足球在别人脚下传来传去,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融化成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晚上回到住的公寓,安保人员会把饭菜放在门口——通常是面包和牛奶,偶尔会有一份炒青菜。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的路灯,灯光下的雪片慢悠悠地落,像撒了把碎盐。

他会从书包里拿出母亲给他寄的照片,照片上,母亲笑着,手里抱着年幼的金与正。

他用手指摸了摸照片,小声说:“妈妈,我想喝土豆汤了。”

安保人员都是父亲派来的,话不多,只会在他出门时提醒一句“注意安全”。

有一次,他发烧了,躺在床上,浑身发冷。

安保人员发现后,给他找了退烧药,又煮了一碗面条。

面条煮得有点糊,没放酱油,只有一点盐。

可他还是吃了满满一碗,因为那是他来瑞士后,第一次吃到热乎的、不是面包的东西。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直到1998年12月的一天,安保人员突然告诉他:“金先生,今天会有人来陪你。”

那天下午,他站在伯尔尼机场的到达口,手里攥着一个暖手宝。

机场里人不多,广播里用德语播报着航班信息。

他看见一个女人从出口走出来,穿着米白色的外套,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个蓝色的布包,布包上绣着一朵红色的金达莱。

女人朝他走过来,脚步很轻,走到他面前时,停下脚步,笑着说:“你好,你就是正恩吧?我是玄松月,来陪你读书的。”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平壤口音,像春天的风,吹得他心里发暖。

金正恩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笑的时候会弯成月牙,眼角有一点细纹,却显得很温柔。

他点了点头,小声说:“玄姐姐好。”

玄松月把布包递给他,说:“这里面有妈妈让我给你带的泡菜,还有年糕,都是你爱吃的。”

他接过布包,布包有点沉,还带着点温度。

他低头看着布包上的金达莱,突然觉得,瑞士的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02

玄松月住的房间就在金正恩隔壁。

每天早上,她会比金正恩早起半小时,在厨房里煮泡菜汤。

公寓的厨房很小,只有一个煤气灶和一个小冰箱。

玄松月系着围裙,把泡菜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再加上豆腐和豆芽,咕嘟咕嘟地煮着。

金正恩起床时,总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泡菜香味,那是他在瑞士最熟悉的味道。

“正恩,过来吃饭了。”玄松月把泡菜汤盛在碗里,放在餐桌上,旁边还有煎蛋和米饭。

金正恩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泡菜汤。

热汤滑过喉咙,带着泡菜的酸和辣,还有豆腐的软嫩,他想起了母亲煮的汤。

“玄姐姐,你煮的汤比我妈妈煮的还好吃。”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玄松月笑了,用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在他碗里:“好吃就多吃点,上学才有精神。”

吃完早饭,玄松月会送金正恩到学校门口。

她会帮他理理书包带,说:“上课要认真听讲,有不懂的就问老师,知道吗?”

金正恩点点头,背着书包,走进学校大门。

他会回头看一眼,玄松月还站在门口,朝他挥手,直到他走进教学楼,看不见她为止。

下午放学,玄松月会准时在学校门口等他。

有时候,她会带一个苹果,递给金正恩:“路上吃,补充点营养。”

两人沿着路边走,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玄松月会问他:“今天上课学了什么?有没有听不懂的?”

金正恩会跟她讲学校里的事——比如数学老师今天表扬了他,比如班里的白人同学给他递了一块巧克力,比如他在图书馆借了一本关于朝鲜历史的书。

玄松月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打断他,问:“那本历史书里有没有讲长白山的故事?”

回到公寓后,玄松月会帮他补习外语。

她的德语很好,是在朝鲜的艺术学院学的。

她会拿着课本,一句一句地教他读,遇到难记的单词,就编个小口诀。

比如“雪”这个单词,她会说:“你看,‘Schnee’发音像‘施内’,冬天的时候,雪花落在脸上,是不是像有人在给你‘施’魔法,让你觉得‘内’心很暖?”

金正恩跟着她读:“Schnee……施内……”他觉得这个单词突然好记多了。

有一次,金正恩的德语考试得了全班第一。

他拿着成绩单跑回家,冲进厨房,对正在煮汤的玄松月说:“玄姐姐!我德语考了第一!”

玄松月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手里的成绩单,眼睛里满是惊喜:“真的吗?正恩你太棒了!”

她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手指轻轻蹭过他的头发,带着一点温度。

那天晚上,玄松月特意做了糖醋肉,这是金正恩最爱吃的菜。

两人坐在餐桌前,灯光暖暖的,映在他们脸上。

金正恩吃着糖醋肉,觉得比以前吃的任何一次都好吃。

他抬起头,看着玄松月,小声说:“玄姐姐,有你在这里,真好。”

玄松月的嘴角弯了弯,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的眼神里,藏着一点他看不懂的温柔。

03

1999年的春节,金正恩没回朝鲜。

玄松月说:“冬天机票不好买,等春天再回去吧,我陪你在这里过年。”

除夕那天,玄松月做了一桌子菜:泡菜汤、糖醋肉、辣炒年糕、还有红烧鱼。

她还从布包里拿出一瓶米酒,是母亲让她带来的,说过年要喝一点。

公寓的窗户上,她用红纸剪了两个小灯笼,贴在玻璃上,虽然简单,却有了点过年的样子。

两人坐在餐桌前,喝着米酒。

米酒甜甜的,度数不高,金正恩喝了两杯,脸颊就红了。

他看着玄松月,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头发披在肩上,显得比平时更温柔。

“玄姐姐,你以前在朝鲜的时候,过年会做什么?”他问。

玄松月放下酒杯,笑着说:“以前在剧团,过年会有演出,演完之后,同事们会一起去吃年糕汤,聊到半夜。我妈妈会在家等我,给我留着饺子,说吃了饺子,来年就不会冻耳朵。”

“那你想妈妈吗?”

玄松月的眼神暗了一下,点了点头:“想啊,不过现在有你在这里,也不觉得太孤单了。”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朝鲜的电视节目——玄松月带了一个小型的卫星接收器,能收到平壤的频道。

电视里在放歌舞表演,玄松月跟着音乐轻轻哼着,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金正恩看着她,觉得她唱歌的样子很好看,比电视里的演员还好看。

外面又下起了雪,雪花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玄松月起身去关窗户,金正恩跟在她身后。

窗外的雪下得很大,把路灯都裹成了一个光晕。

玄松月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很快就融化了。

“正恩,你看,雪花是不是很像蒲公英?”她回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光。

金正恩点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很细,手指上有一点薄茧,是弹钢琴练出来的。

他突然想牵她的手,可又不敢,只能把手放在身后,紧紧攥着。

“玄姐姐,”他小声说,“我以后想和你一起回朝鲜,一起去看长白山,好不好?”

玄松月的身体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惊讶,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才笑着说:“好啊,等你学业结束,我们一起回去。”

那天晚上,金正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玄松月的笑容,想起她的手,想起她说“好啊”的时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知道,自己好像喜欢上玄姐姐了。

可他也知道,自己是金氏王朝的未来,父亲不会允许他喜欢一个普通家庭的女人。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又甜又慌,像吃了一颗裹着糖衣的药。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时,玄松月已经做好了早饭。

她像往常一样,笑着递给他一碗泡菜汤:“快吃吧,今天要去图书馆借新书呢。”

金正恩接过汤,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慌好像又少了一点——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玄姐姐在他身边。

04

1999年的夏天,伯尔尼的天气很暖和。

金正恩的成绩进步很快,尤其是德语和历史,每次考试都在班里名列前茅。

老师经常在课堂上表扬他,同学们也开始主动跟他说话,有的会邀他一起踢足球,有的会借他漫画书。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孤单,可他还是最喜欢和玄松月待在一起。

每天下午放学,他会和玄松月一起去公寓附近的公园散步。

公园里的花开得很艳,有红色的玫瑰,黄色的向日葵,还有紫色的薰衣草。

玄松月会摘一朵蒲公英,递给金正恩:“吹一下,看看能不能吹到对面的湖边。”

金正恩接过蒲公英,用力一吹,白色的绒毛飘向湖边,玄松月笑着拍手:“真厉害!”

有一次,他们在公园里遇到了一对老夫妻,手里牵着一只小狗。

老夫妻用德语跟他们打招呼,玄松月笑着回应,还跟他们聊了一会儿。

老夫妻看着他们,笑着说:“你们是兄妹吗?长得真像。”

金正恩的脸一下子红了,玄松月赶紧说:“不是,我是他的姐姐,来陪他读书的。”

老夫妻走后,金正恩小声问:“玄姐姐,我们不像兄妹吗?”

玄松月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像啊,不过你比我弟弟还可爱。”

金正恩的心里甜甜的,他觉得,就算只是做她的弟弟,也很好。

可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

7月的一天下午,金正恩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玄松月突然敲门进来,脸色很白。

她手里拿着一个电话,递给金正恩:“正恩,你爸爸的电话。”

金正恩接过电话,心里有点慌。

他很少接到父亲的电话,每次接到,都是关于学业的事。

“爸爸。”他小声说。

电话里传来金正日的声音,很严肃:“正恩,你在瑞士的学业怎么样?有没有认真读书?”

“有,爸爸,我的德语考了第一,历史也很好。”

“那就好,”金正日顿了一下,又说,“下个月,你跟玄松月一起回来,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金正恩愣了一下:“爸爸,我还没读完这学期的课程……”

“课程可以回来再补,”金正日的语气很坚决,“这是命令,必须回来。”

电话挂了,金正恩拿着听筒,手有点抖。

他回头看着玄松月,玄松月的脸色也不好看:“正恩,你爸爸……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金正恩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可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玄松月开始收拾行李,把带来的泡菜和年糕都装回布包里,把剪的小灯笼从窗户上取下来,叠好放进箱子里。

金正恩看着她收拾,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得慌。

离开瑞士的前一天晚上,玄松月做了最后一顿泡菜汤。

两人坐在餐桌前,谁都没说话,只有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

金正恩喝着汤,觉得没以前那么好吃了,有点咸,还有点涩。

“玄姐姐,”他放下勺子,小声说,“我们还会回瑞士吗?”

玄松月抬起头,眼睛里红红的:“会的,正恩,等事情结束,我们还会回来的。”

可她的声音很轻,像飘在空气里的蒲公英,让人抓不住。

第二天早上,安保人员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路上,玄松月把一个小盒子递给金正恩:“这是我给你做的,你拿着。”

金正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手工做的小老虎——他属虎,玄松月用红色的丝线绣的,老虎的眼睛是用黑色的纽扣做的,很可爱。

“玄姐姐,你什么时候做的?”

“趁你睡觉的时候做的,”玄松月笑着说,“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

金正恩把盒子紧紧攥在手里,手指都有点发白。

他看着窗外的伯尔尼,心里默念:我会回来的,玄姐姐,我一定会回来的。

飞机起飞时,他透过窗户往下看,伯尔尼的房子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个小点。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落在手里的小盒子上。

05

回到平壤的那天,天气很热。

机场的停机坪上,站着很多人,有穿着军装的士兵,有穿着西装的官员,还有金与正——她比金正恩小五岁,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看到金正恩,跑过来抱住他:“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金正恩把手里的小盒子藏在身后,笑着摸了摸金与正的头:“与正,你又长高了。”

金正日没去机场接他,而是在宫中等他。

宫很大,红墙黄瓦,走廊里挂着金日成和金正日的画像。

金正恩跟着官员走进金正日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很宽敞,墙上挂着一幅长白山的油画,桌子上放着很多文件。

金正日坐在椅子上,穿着军装,脸色很严肃。

他看着金正恩,说:“正恩,你在瑞士的表现很好,不过,你要记住,你是金氏的后代,未来要承担起国家的责任,不能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金正恩低下头:“爸爸,我知道。”

“知道就好,”金正日顿了一下,又说,“玄松月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她回剧团工作,你以后不要跟她走得太近。”

金正恩猛地抬起头:“爸爸,为什么?玄姐姐她……”

“没有为什么,”金正日的语气很坚决,“她是普通家庭的孩子,配不上你。你以后要接触的,是对国家有帮助的人,不是她这样的艺术家。”

金正恩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父亲严肃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父亲的话,就是命令,不能反驳。

走出办公室时,金与正正在走廊里等他。

她拉着金正恩的手,小声说:“哥哥,爸爸是不是说玄姐姐了?我听说,爸爸不让你跟她见面。”

金正恩点了点头,心里很难受。

“哥哥,你别难过,”金与正说,“我会帮你的,我去跟爸爸说,玄姐姐是好人。”

金正恩摇了摇头:“不用了,与正,爸爸的脾气你知道,说了也没用。”

接下来的日子,金正恩开始接受接班的培训。

每天早上,他要去学习政治理论,下午要去军队视察,晚上还要看很多文件。

他很忙,忙得没有时间想玄松月,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小老虎盒子,看着里面的小老虎,想起玄松月的笑容,心里就会一阵发疼。

他试着给玄松月打电话,可电话总是打不通。

他问身边的官员,玄松月在哪个剧团,官员说:“将军,玄松月已经被调到外地的剧团了,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他知道,这是父亲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他和玄松月断绝联系。

有一次,他去平壤大剧院视察,听说有剧团在演出。

他抱着一丝希望,去了后台,可后台的演员里,没有玄松月的身影。

一个老演员告诉他:“玄松月啊,她早就调走了,听说去了咸镜北道,那里离这里很远。”

金正恩站在后台,看着墙上的演员名单,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想起在瑞士的日子,想起玄松月煮的泡菜汤,想起雪夜里她的笑容,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知道,父亲是为了他好,为了金氏的未来,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她——那个在瑞士陪他度过孤独时光的女人,那个他第一次喜欢上的女人。

那天晚上,他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

桌子上放着一份关于牡丹峰乐团的组建计划——父亲让他组建一个女子乐团,用来宣扬国家的艺术文化。

他看着计划,突然想起了玄松月——她唱歌那么好听,要是能让她来当团长,该多好。

他拿起笔,在计划上写下“玄松月”三个字,又很快划掉。

他知道,父亲不会同意的,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也许,这是他能再见到玄松月的唯一机会。

06

2012年,金正恩已经接管了朝鲜的政权。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组建牡丹峰乐团。

他亲自挑选成员,要求成员不仅要长得好看,还要有过硬的歌舞功底。

他还特意强调,要找“有经验、有才华的艺术家”,身边的官员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找玄松月。

官员们四处打听,终于在咸镜北道的一个小剧团里找到了玄松月。

那时的玄松月,已经23岁了,比在瑞士时成熟了很多,头发剪短了,留着齐肩的短发,穿着朴素的演出服,正在给当地的农民表演。

当官员找到她,说金正恩让她回平壤当牡丹峰乐团的团长时,玄松月愣了很久。

她看着官员递过来的邀请函,上面有金正恩的签名,字迹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歪,却很有力。

她想起在瑞士的日子,想起那个16岁的少年,想起雪夜里的承诺。

她以为,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可没想到,时隔14年,他还是找到了她。

回到平壤的那天,金正恩在牡丹峰乐团的排练室等她。

排练室很大,墙上挂着朝鲜的国旗,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

玄松月走进排练室时,金正恩正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平壤。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比以前高了,也瘦了,脸上多了几分沉稳。

听到脚步声,金正恩转过身,看到玄松月,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还有一点复杂。

“玄姐姐,你来了。”他说,声音比以前低沉了很多。

玄松月点了点头,小声说:“将军,您好。”

她的称呼让金正恩心里一紧。

他记得,以前她总是叫他“正恩”,可现在,她叫他“将军”。

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很多东西——时间,身份,还有父亲当年的阻拦。

“坐吧,”金正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乐团的情况,官员应该跟你说了吧?我希望你能当好这个团长,把牡丹峰乐团打造成朝鲜最好的乐团。”

“我会的,将军。”玄松月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端正。

排练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鸟叫声。

金正恩看着玄松月,她的头发短了,眼角的细纹比以前明显了,可还是那么好看。

他想起在瑞士,她给她煮泡菜汤的样子,想起她教他德语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玄姐姐,”他小声说,“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玄松月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惊讶,还有一点伤感:“挺好的,将军,在咸镜北道,虽然条件苦了点,可很安稳。”

“那就好,”金正恩点点头,又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跟我说。”

“谢谢将军,我没有需要帮忙的。”

接下来的日子,玄松月开始忙着组建牡丹峰乐团。

她挑选成员,安排排练,制定演出计划,每天都很忙。

金正恩会经常去排练室视察,有时候会站在门口,看着她指挥成员排练,看着她给成员纠正动作,看着她笑着和成员说话。

有一次,排练结束后,玄松月正在收拾乐谱,金正恩走了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玄姐姐,辛苦了。”

玄松月接过热茶,手指碰到了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

她赶紧移开手,小声说:“谢谢将军。”

金正恩看着她,说:“玄姐姐,我们能聊聊吗?就像在瑞士的时候一样。”

玄松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热茶,过了一会儿,才说:“将军,现在不一样了,您是国家的领袖,我是您的下属,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金正恩的心里一沉,他知道,她在刻意疏远他。

可他还是不想放弃——他等了14年,才再次见到她,他不想再失去她。

“玄姐姐,”他说,“我知道现在不一样了,可我还是记得,在瑞士的时候,你说过,等我学业结束,我们一起去看长白山。我现在学业结束了,我们……”

“将军,”玄松月打断他,语气很坚决,“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您现在是国家的领袖,应该以国家为重,不要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

说完,她放下茶杯,拿起乐谱,转身就走。

金正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茶杯还带着温度,可他的心,却冷了下来。

他知道,她还在怪他,怪他当年没有坚持,怪他当年没有去找她。

可他也有他的无奈——他是金氏的后代,他不能只为自己活,他要承担起国家的责任。

那天晚上,金正恩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

他拿出那个小老虎盒子,看着里面的小老虎,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想起玄松月转身的背影,想起她刚才的话,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路,还很长,也很难。

07

牡丹峰乐团很快就红了。

他们的演出很成功,玄松月的歌声传遍了朝鲜的大街小巷,人们都知道,牡丹峰乐团的团长玄松月,是将军亲自挑选的,不仅长得好看,唱歌还好听。

可随着乐团的走红,宫里的流言也多了起来。

有人说,金正恩之所以让玄松月当团长,是因为两人在瑞士有过一段情;有人说,玄松月经常出入金正恩的住所,两人私下里关系不一般;还有人说,金正恩要废了李雪主,让玄松月当皇后。

这些流言传到了金与正的耳朵里。

金与正找到金正恩,皱着眉头说:“哥哥,宫里的人都在说你和玄姐姐的事,你要不要管管?”

金正恩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不用管,随他们说。”

“可这样影响不好啊,”金与正说,“你是国家的领袖,要是被人说三道四,会影响你的威信。”

金正恩抬起头,看着金与正:“与正,我和玄姐姐只是工作关系,你不用想太多。”

金与正知道,哥哥在撒谎。

她还记得,小时候,哥哥从瑞士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一个小盒子哭;她还记得,哥哥接管政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玄松月,组建牡丹峰乐团。

她知道,哥哥心里一直有玄松月。

“哥哥,我知道你喜欢玄姐姐,”金与正说,“可你已经娶了雪主姐姐,你不能这样做,会伤害到雪主姐姐的。”

金正恩的脸色沉了下来:“与正,我再说一遍,我和玄姐姐只是工作关系,你不要再说了。”

金与正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哥哥严肃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哥哥的脾气很倔,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流言也传到了李雪主的耳朵里。

李雪主是金正恩的妻子,出身名门,长得漂亮,性格温柔。

她知道金正恩和玄松月的事,是从金与正那里听来的。

她没有跟金正恩闹,只是在晚上,金正恩回来的时候,递给他一杯热茶,小声说:“外面冷,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金正恩看着李雪主,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还有一点担心。

他心里有点愧疚,可他还是忍不住想玄松月。

有一次,李雪主陪金正恩去看牡丹峰乐团的演出。

演出结束后,玄松月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笑着说:“将军,夫人,演出还满意吗?”

李雪主笑着说:“很满意,玄团长的歌声真好听。”

金正恩看着玄松月,说:“很好,玄姐姐,辛苦了。”

玄松月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谢谢将军,这是我应该做的。”

回去的路上,李雪主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平壤,小声说:“玄团长真有才华,难怪哥哥这么看重她。”

金正恩握着她的手,说:“雪主,我和玄姐姐只是工作关系,你不要多想。”

李雪主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哥哥,我相信你。”

可金正恩知道,她不信。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手很凉。

他心里很愧疚,可他还是放不下玄松月——那个在他最孤独的时候出现的女人,那个他第一次喜欢上的女人。

流言也传到了张成泽的耳朵里。

张成泽是金与正的丈夫,也是朝鲜的重要官员,权倾朝野。

他找到金正恩,坐在他对面,表情很严肃:“将军,宫里的流言您应该知道了吧?关于您和玄松月的事。”

金正恩看着他:“张成泽,你想说什么?”

“将军,我知道玄松月是个有才华的人,可她毕竟是普通家庭出身,而且您已经有了夫人,”张成泽说,“要是流言继续传下去,会影响您的威信,也会影响国家的稳定。”

金正恩的脸色沉了下来:“张成泽,我的事,不用你管。”

“将军,我是为了您好,也是为了国家好,”张成泽说,“玄松月这个人,不简单,您要是再跟她走得太近,迟早会出事的。”

金正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张成泽!你敢质疑我的决定?”

张成泽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将军,我不敢,我只是提醒您。”

“出去!”金正恩说,语气很愤怒。

张成泽不敢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金正恩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心里又怒又慌。

他知道,张成泽是为了权力,想借机除掉玄松月,可他也知道,张成泽说的是对的——流言继续传下去,会影响他的威信,也会影响国家的稳定。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玄松月的号码:“玄姐姐,你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电话里传来玄松月的声音:“好的,将军。”

挂了电话,金正恩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是选择玄松月,还是选择国家和责任。

可他真的不想放弃,他等了14年,才再次见到她,他不想再失去她。

08

玄松月第二天早上来到了金正恩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很干练。

她走进办公室,看到金正恩坐在椅子上,脸色很不好,桌上放着很多文件,还有一杯没喝完的茶。

“将军,您找我有事?”她问。

金正恩抬起头,看着她:“玄姐姐,宫里的流言你应该知道了吧?关于我们的事。”

玄松月点了点头:“我知道,将军。”

“那你想怎么办?”金正恩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玄松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才说:“将军,我觉得,我应该离开牡丹峰乐团,去外地的剧团工作,这样流言就会慢慢消失。”

金正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以为,她会跟他一起面对,会跟他一起说服所有人,可她却选择了离开。

“玄姐姐,你为什么要离开?”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将军,我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玄松月说,“您是国家的领袖,应该以国家为重,不能因为我,影响您的威信和国家的稳定。”

“可我不想让你走,”金正恩说,声音有点发抖,“我等了14年,才再次见到你,我不想再失去你。”

玄松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红红的:“将军,我也不想走,可我没有办法。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身份,责任,还有……已故的领袖(金正日)的命令。我不能违背已故领袖的命令,也不能让您为难。”

金正恩看着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想留住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张成泽走了进来。

他看到玄松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将军,玄团长也在啊,正好,我有件事想跟您和玄团长商量。”

金正恩皱了皱眉头:“张成泽,什么事?”

张成泽走到他们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玄松月:“玄团长,您还记得这个人吗?”

玄松月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军装,笑容很阳光。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这个人,是她少年时期喜欢过的人,叫李哲,是她的邻居,后来参军去了,再也没见过。

“张成泽,你什么意思?”玄松月的声音有点抖。

张成泽笑着说:“玄团长,李哲现在在平壤的军队里当军官,还没结婚。我觉得,你们很般配,要是你们能结婚,不仅能了却您的心愿,还能堵住宫里的流言,对将军,对您,都好。”

玄松月看着照片,又看了看金正恩,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知道,张成泽是在逼她——要是她不答应,张成泽就会找她的麻烦,甚至会伤害她的家人;要是她答应,她就必须跟金正恩断绝联系,再也不能见他。

金正恩看着玄松月,心里也很疼。

他知道,张成泽是故意的,是想借机除掉玄松月,可他却没有办法阻止——张成泽现在权倾朝野,手里有很多权力,要是他反对,张成泽就会借机闹事,影响国家的稳定。

“玄姐姐,你不用答应他,”金正恩说,“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张成泽笑着说:“将军,您怎么能这么说?我这是为了玄团长好,也是为了您好。要是玄团长不结婚,流言继续传下去,对您的威信影响很大啊。”

玄松月看着金正恩,又看了看张成泽,心里做了决定。

她知道,她不能让金正恩为难,不能因为她,影响国家的稳定。

她深吸一口气,说:“好,我答应你,我跟李哲结婚。”

金正恩猛地站起来:“玄姐姐,你不能答应他!”

玄松月看着他,眼里含着泪:“将军,这是最好的选择,您不要再劝我了。”

张成泽笑着说:“还是玄团长明事理,那我就去安排婚礼的事了,将军,玄团长,我先走了。”

张成泽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金正恩和玄松月。

金正恩看着玄松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玄姐姐,你为什么要答应他?我可以保护你,我可以跟他斗,我不怕他。”

玄松月走过去,轻轻擦了擦他的眼泪,像在瑞士的时候一样:“正恩,我知道你不怕,可我怕。我怕你跟他斗,会伤害到你,会影响国家的稳定。你是国家的领袖,你不能有事。”

“可我没有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金正恩说,声音很轻。

玄松月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正恩,你要好好活着,好好治理国家,这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心愿。我会在心里祝福你的,永远都会。”

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金正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她了。

那天晚上,金正恩在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夜。

他拿出那个小老虎盒子,看着里面的小老虎,想起在瑞士的日子,想起雪夜里的承诺,想起重逢时的喜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流。

他知道,从玄松月答应结婚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故事,就已经结束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她,想那个在他最孤独的时候出现的女人,想那个他第一次喜欢上的女人。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玄松月”三个字,又很快划掉,再写,再划掉,直到纸上布满了划痕,他才停下来。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玄姐姐,祝你幸福,永远幸福。

09

玄松月的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几个亲戚和朋友参加。

婚礼在平壤的一个小教堂里举行,教堂很小,墙上挂着十字架,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

玄松月穿着白色的婚纱,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站在神父面前。

李哲站在她身边,穿着军装,笑容很阳光。

他看着玄松月,说:“松月,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玄松月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可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她想起在瑞士的日子,想起金正恩,想起那个小老虎盒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婚礼进行到一半时,教堂的门被推开了。

玄松月回头,看到金正恩站在门口,穿着深色的西装,脸色很白。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束金达莱花——那是朝鲜的国花,也是她最喜欢的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哲也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对金正恩说:“将军,您怎么来了?”

金正恩没有理他,眼睛一直看着玄松月:“玄姐姐,我来送你一份礼物。”

他走过去,把盒子递给玄松月:“这是金达莱花,你最喜欢的。”

玄松月接过盒子,手指碰到了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

她看着盒子里的金达莱花,眼泪差点掉下来:“谢谢将军。”

金正恩看着她,说:“玄姐姐,祝你幸福。”

说完,他转身就走。

玄松月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他们就会变成陌生人,再也不会有交集。

婚礼结束后,玄松月跟着李哲回了家。

李哲的家很小,只有两个房间,墙上挂着他的军功章。

李哲给她倒了一杯水:“松月,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

玄松月点了点头,走进卧室。

她把金达莱花放在桌子上,拿出那个小老虎盒子,看着里面的小老虎,想起金正恩的笑容,想起他的眼泪,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知道,她对不起金正恩,也对不起李哲。

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让金正恩为难,不能因为她,影响国家的稳定。

她只能选择这样做,选择用自己的幸福,换国家的稳定和金正恩的安全。

第二天早上,玄松月收到了一份礼物,是金正恩派人送来的。

礼物是一个音乐盒,里面放着她在瑞士唱过的歌——《长白山的雪水》。

她打开音乐盒,音乐响起来,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知道,金正恩还在想着她,还在关心她。

可她不能再给他任何希望,她必须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她把音乐盒收起来,放进抽屉里,然后对李哲说:“我们去咸镜北道吧,那里安静,适合生活。”

李哲点了点头:“好,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玄松月和李哲很快就离开了平壤,去了咸镜北道。

她不再唱歌,不再参加演出,只是在家里做家务,偶尔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她的生活很平静,可她的心里,却一直想着金正恩——那个她爱过,也伤害过的男人。

金正恩在玄松月走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国家大事上。

他整顿军队,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朝鲜的国力越来越强。

可他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那个小老虎盒子,看着里面的小老虎,想起玄松月的笑容,心里一阵发疼。

有一次,他去咸镜北道视察,特意去了玄松月住的地方。

他站在窗外,看着玄松月在院子里浇花,李哲在旁边帮她,两人看起来很幸福。

他的心里有点难受,可更多的是欣慰——他知道,玄松月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虽然这份幸福里,没有他。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已经彻底结束了。

可他还是会在心里祝福她,祝福那个在他最孤独的时候出现的女人,祝福那个他第一次喜欢上的女人。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玄松月”三个字,又很快划掉,直到纸上布满了划痕,他才停下来。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玄姐姐,祝你幸福,永远幸福。

10

2013年,金正恩开始整顿朝鲜的官场。

他发现,张成泽利用职权,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甚至想篡夺政权。

他还发现,张成泽当年为了逼玄松月结婚,不仅威胁了玄松月,还威胁了她的家人——玄松月的父母被张成泽派去的人监视,要是玄松月不答应结婚,她的父母就会被关进监狱。

金正恩很愤怒,他没想到张成泽会这么狠毒,不仅伤害了他,还伤害了玄松月和她的家人。

他决定,要除掉张成泽,为玄松月报仇,也为国家清除这个隐患。

他开始收集张成泽的罪证,派亲信去调查张成泽的贪污受贿情况,还有他结党营私的证据。

很快,证据就收集齐了——张成泽贪污了上亿的资金,在军队里安插了很多自己的亲信,还和国外的势力有联系,想推翻金正恩的政权。

金正恩召开了朝鲜劳动党的会议,在会议上,他公布了张成泽的罪证。

所有的官员都很愤怒,纷纷要求严惩张成泽。

张成泽坐在下面,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会议结束后,张成泽被逮捕,关进了监狱。

金正恩亲自下令,对张成泽进行审判。

审判那天,平壤的人民都去了法庭,想看看这个权倾朝野的贪官的下场。

玄松月也被邀请去了法庭。

她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张成泽被押上法庭,看着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心里没有恨,只有平静——她知道,张成泽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她和她的家人,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审判结束后,张成泽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当法官宣布判决结果时,法庭里响起了掌声,平壤的人民都在欢呼——他们知道,朝鲜终于清除了一个大贪官,国家会变得越来越好。

金正恩站在法庭的门口,看着欢呼的人民,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他为玄松月报了仇,也为国家清除了隐患。

可他还是会想起玄松月——那个在他最孤独的时候出现的女人,那个他第一次喜欢上的女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玄松月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传来玄松月的声音:“将军,您好。”

“玄姐姐,张成泽已经被判处死刑了,”金正恩说,“你和你的家人,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玄松月的声音:“谢谢将军,谢谢您还记得我和我的家人。”

“玄姐姐,”金正恩说,“我还想再见你一面,就一面,好不好?”

电话里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玄松月的声音:“将军,不用了。我们已经是陌生人了,再见面,只会让彼此更难受。您是国家的领袖,应该以国家为重,不要再想我了。”

电话挂了,金正恩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玄松月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他们之间的故事,已经彻底结束了。

那天晚上,金正恩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

他拿出那个小老虎盒子,看着里面的小老虎,想起在瑞士的日子,想起雪夜里的承诺,想起重逢时的喜悦,想起婚礼上的告别,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他知道,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玄松月。

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也是他永远的遗憾。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玄松月,我永远爱你。”

然后把纸折成小船,放进抽屉里。

他知道,这份爱,永远都不会说出口,永远都只会藏在他的心里。

11

2012 年的歌舞会还在继续。

玄松月的歌声结束时,台下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

她鞠躬,微笑,然后转身走下舞台。

金正恩坐在台下,看着她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茶杯,心里一阵发疼。

他知道,这是他时隔多年,再次见到玄松月。

他以为,他会很激动,会想冲上去抱住她,可他没有——他是国家的领袖,他不能这么做。

他只能坐在台下,看着她,看着他的白月光,看着他永远的遗憾。

歌舞会结束后,金正恩派人给玄松月送了一束金达莱花,和当年婚礼上送的一样。

玄松月收到花时,正在后台收拾乐谱。

她看着花,想起当年的婚礼,想起金正恩的眼泪,心里一阵发疼。

她把花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拨通了金正恩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传来金正恩的声音:“玄姐姐,是你吗?”

“是我,将军,”玄松月说,声音很轻,“谢谢您的花,我很喜欢。”

“玄姐姐,”金正恩说,“我还想再见你一面,就一面,好不好?”

玄松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将军,我们在瑞士的时候,一起去过伯尔尼的湖边,你还记得吗?那里的蒲公英很多,一吹就会飘很远。”

金正恩点了点头:“我记得,我还记得,你说蒲公英像雪花,像希望。”

“是啊,像希望,”玄松月说,“将军,您是国家的希望,也是朝鲜人民的希望。您要好好治理国家,不要再想我了。我会在心里祝福您,永远都会。”

电话挂了,金正恩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眼泪掉了下来。

他知道,玄松月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他们之间的故事,已经彻底结束了。

可他还是会在心里想着她,想着那个在瑞士陪他度过孤独时光的女人,想着那个他第一次喜欢上的女人,想着他的白月光。

他走出体育馆,外面的月亮很圆,照在平壤的大街上,像撒了一层银霜。

他抬头看着月亮,想起在瑞士的雪夜里,玄松月跟他说:“正恩,月亮很圆的时候,思念就会传到对方的心里。”

他在心里默念:玄姐姐,我想你了,你能感觉到吗?

月亮很圆,可他知道,他的思念,永远都不会传到玄松月的心里了。

他的白月光,永远都只能藏在他的心里,成为他永远的遗憾。

------

QQ咨询

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