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军队有个流传很广的说法叫专克第三强。 这个说法其实不太准确。 我们和联合国五常都打过。 叫专克最强可能更合适。 朝鲜战场上对面是十六国联军。 或许专克这个称呼就够了。 这支军队最特别的地方是没什么经验。 他们从来不靠经验打仗。 很多国家和我们打完仗都会总结出一套东西。 等到下次开战发现全用不上。 我们的打法又变了。 怎么打不重要。 有没有经验也不重要。 我们通常按道德标准来。 要是对方不讲道德我们也可以不讲武德。 建国后第一仗是抗美援朝。 步兵穿插战术让全世界都愣住了。 没人想过仗还能这么打。 等到中印战争印度人觉得看明白了。 不就是穿插包围集中优势兵力歼灭吗。 再用点人挡住援军。 印度人自信完全掌握了我们的套路。 他们把防线布置得严严实实。 研究了朝鲜战争的每个细节。 觉得这次肯定没问题。 
印度人换了套玩法。 他们把联合国军那套战术整个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他们的防守阵型长这样。 
印度人把阵型排得很密。 他们研究过朝鲜战场。 知道轻步兵最爱穿插包围。 现在每个据点都能互相照应。 你围一个点，别的据点直接火力覆盖。 这套路看起来无解。 喜马拉雅山确实难办。 重炮根本过不来。 他们算准了这点。 印度军方当时很自信。 放话说十五分钟就能结束战斗。 打赢中国就是世界第三。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们还是被打崩了。 我们根本没按他们想的来。 轻步兵不假。 但谁说轻步兵只会包围。 具体战术我不便细说。 只能说他们预判了我们的预判。 我们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战场上的事，从来不是纸上谈兵。 
印度士兵至今没搞懂那些解放军怎么绕到背后的 他们原本设计的围点打援彻底失效了 每个据点都成了被分割的孤岛 电台里此起彼伏的求救信号让通讯兵愣在原地 你刚听见三连在请求支援 下一秒就收到五连也在喊救援 这种混乱像多米诺骨牌般蔓延 有时候只要看见几个中国士兵跃入战壕 整条防线的抵抗意志就瓦解了 后方部队的望远镜里看到前线举起的白旗 他们的枪口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种恐慌会传染 比枪炮声传得还快 
印度指挥部接了个电话 说三十公里外发现解放军活动 他们开了十五分钟作战会议 会议室就被侦察兵围住了 后来发现解放军不止在三十公里处 二十五公里也有 二十公里也有 十五公里也有 十公里也有 最后发现眼前就有 越南那边看明白了 他们的总司令在我国军校念过书 把穿插战术研究得很透 近战夜战都会 围点打援也懂 坑道防炮也练过 用少量人牵制多数人的套路也熟 他们觉得自己行了 宣布当世界第三 然后就开打了 越南的布防确实严密 打印度那套不好使了 
老山那道山脊线后面全是坑道 修了整整两年时间 面向我方这侧布满暗兵洞 山背后藏着炮兵阵地 越南人把上甘岭战术学得很透 我们开炮他们就躲进反斜面坑道 等我们步兵开始冲锋再钻出来防守 这套路和当年美军遇到的如出一辙 就算阵地失守也有后手 白天用炮火覆盖来不及修工事的我军 夜里组织突袭 暗兵洞的部队趁机包抄后路 炮兵同时封锁增援路线 让山头上的部队陷入孤立无援 当年联合国军拿着火力优势都啃不动这种防御 越军总司令敢立军令状不是没底气 他把联合国军和印军的败仗研究透了 布防严密得让人头皮发麻 各国军事观察员看到部署图都倒吸凉气 这阵势确实难打 但战场上有时候就是看谁更活络 两边指挥官还是同窗 教材上的内容背得一样熟 差别在于会不会变通 年轻总是能折腾出新花样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很有意思了 我军照例进行炮火覆盖 越军照例躲进反斜面坑道 他们只留了几个观察哨 还配备了新式潜望镜 就等着我们步兵进入射程 五个小时的炮击让越军觉得我们在浪费弹药 他们蹲在坑道里偷着乐 这时我军步兵推进到离阵地三百米处 炮击停止 避免误伤 越军呼喊着冲出坑道 觉得胜券在握 美军当年就在这步吃了亏 但这次情况不太一样 就在越南人占据山脊线的同时 他们发现四百米外架着几十门高炮 那是我们用五小时人工扛上山的 这个距离刚好够直射火力发挥 战场永远会奖励更灵活的那一方 
他们拖着高射炮打穿插 直瞄炮配上开花弹 阵地上的越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散了 越南人没想到会有人把防空武器搬上山地 反斜面坑道里的炮根本来不及部署 三百米距离足够让35毫米炮发挥威力 冲锋部队压到五十米时 炮弹还在往阵地上倾泻 这种打法确实没见过 越军被迫退守坑道呼叫炮火支援 结果发现对方根本没打算占领阵地 打完就撤了 只留下一个被炸得稀烂的山头 工事倒是意外地完好 晚上越军想学我们打夜战 两个营潜伏在五百米外 照明弹没照出任何异常 那就按惯例进行炮火覆盖 整夜的轰炸后 天亮时才发现潜伏部队基本报销了 他们准备了应对范弗里特弹药量的防御 但没料到我们会用高射炮打山地战 范弗里特在九天的战斗里消耗了三十六万发炮弹 这个数字他们记得很清楚 只是没算到炮弹会从这种角度打过来 
单日十万发炮弹倾泻而出 每小时砸下一万二千吨钢铁 这个数字是范弗利特弹药量的三倍 更让人意外的是 即便视线里看不到敌人 炮火也会覆盖所有可能藏匿的区域 全世界第一次见识这样的火力密度 西方媒体集体失语 他们甚至没给这种消耗模式命名 或许担心引发恐慌 越南人永远想不明白 面对的是三倍于范弗利特的打击 不是说美国二战造了上百艘航母 不是说范弗利特弹药量是天花板吗 怎么到这儿变成地板了 经验确实会误导人 所谓火力不足恐惧症 在八十年代就已经治愈了 乌俄战争的弹药密度 那个水平我们早就不放在眼里 单论弹药密度这项指标 我们领先整个文明世界四十年 当时全国日产量十万发炮弹 现在换成无人机 随便一个城市都能日产五十万架 其他城市还在抢订单 老山战役成了实弹训练场 各军区部队轮番上阵 既熟悉炮火轰鸣 也消耗了越南一代男性 后来提到老山 最常出现的词是炮战 这个记录难以打破的原因很简单 射击标准不是参照美军数据 而是以炮管发红为限 每门炮备着三根撞针 再打下去装备就要报废了 
印度人总在观察邻国的军事动向。 他们看见三十五毫米炮在机动穿插中的表现。 这种装备确实解决了些问题。 面对密集火力覆盖，分散行进成了对策。 他们在喜马拉雅山脉那头做了很多功课。 重型装备永远卡在山脚下。 轻型战车带着自动炮，比步兵快不少。 穿插战术确实留下深刻印象。 现在他们打算用同样的装备玩同样的游戏。 我们这边宣布组建山地作战单位。 轻型坦克被设计用于高海拔区域。 顺便开放了出口渠道。 对方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他们组建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山地力量。 轻型坦克数量也超出我们。 总结报告写得很厚。 数量占优，机动能力更强。 以后不守固定阵地了。 要在高原玩机动游戏。 用你擅长的方式回应你。 信心突然变得很充足。 加勒万河谷变得热闹起来。 他们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 我们从不谈论过往经验。 重装合成旅出现在雪线以上。 这确实超出常规认知。 全世界都在记录这个画面。 三十五毫米炮在移动。 一百二十五毫米炮也在移动。 远程火力系统重新定义了战场。 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 高原专用轻型坦克的定位需要重新考虑。 那些是外贸型号。 用来创造外汇收入的。 我们早就在规划更重的装备。 现在准备实施新的战术构想。 远程火力不需要频繁移动。 它们在后方提供支持。 这种配合方式很特别。 
那个新兵说远火打得不太准 偏离了大概三五米 这个距离在他眼里属于重大失误 全世界都觉得这话听着特别扭 只有他自己在认真做战后复盘 印度那边很快就派人来谈了 美国人画过台海战争的推演图 他们觉得登陆部队会从滩头开始进攻 台湾那边也跟着说要在滩头决战 这种想法挺有意思的 平时训练场上的规矩是一回事 真到了战场上谁还管那些条条框框 全世界都会看到全新的打法 没有实战经验的部队最难琢磨 你永远猜不到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台湾那边在琢磨怎么应对 其实我也说不准 不过按照过去的经验来看 肯定不会按他们想的来 
那只是一场军事演习 高原上的轻型坦克是给印度看的 真要动手的话重装合成旅才会登场 现在这个局面叫做围台 我们军队的传统是围点打援 援军会从日本和美国过来 上次试射洲际导弹已经警告过美国 东海舰队会进入太平洋盯住美军 北部战区负责看住日本 西部战区在越南和印度方向集结 朝鲜边境也要驻防 连中俄边境都部署了重装旅 那些在内陆待命的部队可不是摆设 南海舰队要防范菲律宾方向 我们始终按照世界大战的规模来备战 小区地下车库的人防标准不是白设的 地铁通风系统能容纳整条隧道挤满人 主要发电站都在大西南 西电东送工程早有准备 工程兵的抢修速度超出想象 正是这种备战状态让别国不敢轻举妄动 中东的混乱更衬托出我们的准备有多充分 到时候会拿出联合国协议强调这是内政 我们不会开第一枪 但也不介意去别人家门口现场直播 最后谁都只会嘴上抗议 这就是整体态势 细节上也不会选择抢滩登陆 |
